语中的那种绝望和无奈,更是让他不忍。他嘀咕着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洛堇凄然一笑:“一年多前,有个姐妹和一个保安好上了,一起逃走。你知道百侯他怎么做的么?他把那个保安的子孙根都给割了,把他丢在地窖里,就任着他在那里嚎叫了一天一夜。百侯说,要是他熬得过去,就放了他,熬不过去,死了就算了。结果,那保安失血过多,有人进去看的时候,他早死了……”
陆晨听得有些不寒而栗:“那……你的姐妹呢?”
“她啊,也没怎么……”洛堇说:“百侯就是叫人把她送到东非那边的几内亚去了,他在那里跟人合伙开金矿嘛!我那姐妹在那里专门……专门给开采金矿的黑人弄,听说……没半年就得了艾滋病,她自杀了……骨灰也没送回来……”
陆晨听着,都默然不语了。
洛堇轻声问:“那你说,我要是被你送回去了,百侯会怎么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