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食指。
陆晨淡淡一笑:“肥猪,你不怕那根手指也被砸断?”
顿时,洪大茂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把手指缩了回来,脸上有惊慌和痛苦之色。显然,今天下午郭馥芸的那锤子,对他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刻骨铭心。
“混账!”那个尖嘴猴腮朝洪大茂踹了一脚,恨铁不成钢地嚷:“你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再说了,砸你的那个丫头又不在!”
洪大茂松了一口气,喃喃地说:“倒也是。”
陆晨抓抓头皮,淡淡一笑:“别怪他,他今天下午都被吓怕了,估摸着会做好多天的噩梦呢!也真是挺可怜的。”
“你特么说什么呢?谁谁……谁吓怕了?”洪大茂吼道。
陆晨微微一笑,也不搭理他了,自顾自地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还翘起二郎腿。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叶神,叼了一根在嘴上,朝一边站着的某大汉说道:“兄弟,借个火!”这说着,还真是来玩的了。
那个大汉呢,被这么一说,眼睛一瞪,刚想发怒,就听到那尖嘴猴腮冷冷地说:“没听到啊?让你点火!”说着,还打了个眼色。
那个大汉会意,就从兜里掏出一只金属火机,嚓一声打出火来了。那火苗很锐利,还是防风火机呢!大汉就用这火机帮陆晨把烟点着了,忽然他眼神一厉,火机就往陆晨的下巴那里挪去!显然,弄了个小花招,要烧烧陆晨的下巴。
陆晨一侧头,朝那火机吹出一口气。
轻轻的噗了一声,那大汉呆住了。
特么我这是防风火机啊,怎么被你这么一吹,就吹灭了?
大汉不死心,还要打火,陆晨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发背上,吐出了一口气,淡淡地说:“兄弟,我要是你,就不丢人现眼了。”
尖嘴猴腮吼道:“听到没有?丢人!走开!”
那大汉只能讪讪地退走,一边还纳闷呢,不由得还是打着了火机,对着那火焰连吹了几口气。不管怎么吹,那火焰都屹立不倒。
“洪庆堂的副堂主,丁火昌是吧?”陆晨吐出了一个烟圈,大大咧咧地问。
“你很有种,很会装逼。敢一个人来,还这么嚣张。不过,你不觉得你这种装逼很可笑么?你觉得,你还能打倒我的这些人,然后好好地走出去?”
那个尖嘴猴腮当然就是敢跟自己老大的女人斯私通的丁火昌了,他的一双老鼠眼,充满狞厉地盯着陆晨,杀气十足地问道。
陆晨反问:“你觉得你这些人能够留得住我么?”
说着,那语气里可都是嘲讽之意了。
丁火昌听着,顿时七窍冒烟,他阴狠地说:“小子,不要太狂,太狂容易死!我就不相信,我这些人马还留不住你了!”
说着,举起一只手,把一根手指一挥。紧接着,那十几条大汉中的好多条,就从衣服里拔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