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最美的校花,这太不公平了嘛”
“当年,你们同学是怎么形容的呢?”
“老牛吃嫩草,老公猪拱了大白菜”
“嘻嘻,老公猪拱大白菜,这话有趣”
“莹儿,当年我们可是愤愤不平啊”
“嘻嘻,所以,所以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报复的意思呀?”
“呵呵,有点,有点这个意思”
“欢迎,欢迎报复,你就尽情地报复吧”
正巧烧好了一个菜,李莹又一次主动粘上来,强烈要求徐浩东“报复”徐浩东当然不客气,这回更是得寸进尺,不但双手齐出,连嘴都用了出来,李莹的那两个突出部位,几乎被他给“践踏”平了
“莹儿,那事你跟老孙说了吗?”
“说了,但还有一点点犹豫,毕竟他把余怀光当真心朋友,现在让他去余怀光身边当卧底,他一个酸秀才,心里肯定别扭了”
“这倒也是,你家老孙这个人,迂腐”
“不过,我跟他说了,这次人事调整,关系到我能不能进市常委会,这是我仕途上最大的坎,他不帮都不行,他要是不帮忙,我一定饶不了他”
“呵呵,老孙是有名的妻管严,你这枕头风一吹,那个事一办,他必定是乖乖的就范喽”
“嘻嘻,必须的,不过,关键是你那本旧字典,让他不得不听从你的摆布”
“噢,我明白了,最迂腐的家伙,也经不起物质的诱惑”
“哎,菜快烧好了,你先去哄哄他”
徐浩东哄得很好,吃菜喝酒的时候,孙又廷主动的提起了徐浩东交给他的“革命任务”
“浩东啊,你首先要搞搞明白,我这辈子只做过一件坏事,所以做坏事时难免畏首畏尾,很有可能会大败而归再说余怀光是我朋友,虽然你们政见不合,我也站在你这一边,但我干不了害他的事”
徐浩东一边吃菜,一边虚心请教,“老孙,你这辈子做过哪一件坏事啊?”
指了指李莹,孙又廷笑着说:“我这辈子只做过这么一件坏事,我把她娶回了家,我还知道你们这些学生愤愤不平,背后骂我什么的都有哈哈,所以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不让你们叫我老师”
“为什么呢?”徐浩东追问
“为人师表,我不合格嘛”
笑过之后,徐浩东认真地说:“老孙,我让你干的事,并不是什么坏事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了解一些上面的动向,特别是人事调整方面的动向余怀光与林建峰市长交好,而林建峰市长在省里的关系不浅,消息一定灵通所以,我只是掌握动向,以便采取相应的对策,绝害不了余怀光”
“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孙又廷问:“浩东,可我不会套话,平时与余怀光一起,也就是喝喝茶读读书,我该怎样进入你说的这个话题呢?”
不等徐浩东回答,李莹抢着说:“老孙,在余怀光面前,你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