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入口在何处了。
沉默半晌,隐巳突然道:“先前在府中道出颜夫人行踪的那名侍妾,被人发现吊死在了房中。在镜临府邸的后山,又发现了一处尸林。”
接二连三发现尸林,不是一个好兆头。现在他们根本不清楚那个颜夫人的底细,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只有一个普通的木牌。
如果尸林的出现,目的与三年前纳兰城一劫相同,那么苗疆将是第三个人间炼狱。
那么,他们的目的,会是屠城吗?
难道颜夫人从密道进入了皇宫,再乔装去了一趟二殿下府邸,绕了一大圈,只为了杀一名透露自己行踪的侍妾,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我命人查了那名侍妾的身份,她与颜夫人,倒是有些姻缘。”隐巳道,“她们都是镜临从中原勾栏院带回来的女子。”
“府邸后山的尸林,可曾派人看守?”梅开芍神色凝重,她想了想,“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入殿中,恭敬地跪在隐巳的身后。
“回禀主子,皇宫后山,发现了一处尸林。”
梅开芍与隐巳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今天的日头有些烈,晒得人有些情绪烦躁。
梅开芍查看了尸林,与弈阁的布阵手法极为相似。她站在山巅,从这里一眼望下去,可以俯视气势恢宏的皇宫,乃至整个苗疆谷。
凉风吹过,吹起她的裙摆。
隐巳望着不远处俏丽的背影,失神了片刻,他低声吩咐了几句,朝梅开芍走了过去。
“开芍......”他的声音轻如鸿毛,很容易被凉风覆盖。
梅开芍清眸目视远方,轻声说道:“你可是要下月登基?”
隐巳淡淡应了一声,他凝视她完美的侧颜,不语。
“隐巳,如今你身为苗疆王的新王。如果有人要以苗疆谷万民的性命作为祭品,你会如何做?”
隐巳瞳孔一缩,纵然心惊不已,但他表面仍旧沉静如水:“尸林与苗疆的存亡,何关?”
“三年前纳兰城一劫,你忘了?”梅开芍道,“云稚以屠城的方式,为梼杌打开封印。”
“你怀疑......”隐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何以见得?苗疆人擅蛊,旧时曾以人入蛊,以人为彘,手段残忍不亚于尸林为祭。”
“苗疆人擅蛊,却不善阵。尸林阵为邪术,与中原的奇门遁甲术有区别。”梅开芍说,她沉默了片刻,道,“为今之计,我们要找出苗疆谷究竟被人布下了多少个尸林阵。趁还有时间,把尸林烧掉。”
“不可!”一名身披铠甲的将军冷喝道,“皇宫后山,乃我苗疆之龙脉,不能烧。”
“那依将军之见,该如何是好?”梅开芍的目光看了过去,那位将军身形顿时一颤,心下暗忖,眼前这名女子,看人的气势,着实吓人。
隐巳的目光同样看向自己的亲信。
将军倍感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