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向耳廓,红了耳根。
梅开芍收回视线,望向夕阳渐沉的天际,幽幽道:“我懂的,大哥。”
慕容寒冰是不是她一生的良人,这个问题太深奥,她不想懂,也不愿去猜。
爱情要的是真挚,是唯一。
但逍遥枫对她的情愫,她一直都明白。
有些感情,无法去回应。
“你伤情未愈,好好休息。”逍遥枫似乎有些狼狈的丢下这一句话,慌忙离开客房。
夜,微风渐凉。
紧闭的窗户裂开一条缝隙,从外面轻轻推开。
熟睡的梅开芍陡然睁开了眼睛,捏紧了袖中的浮梦扇。
一道黑影朝屋内探了探头,灵活的从外面跳了进来,鬼鬼祟祟地走到床前,掀开窗帘。
这时,躺在床上的梅开芍动了。她将丝被罩向来人,从床上一跃而起,浮梦扇的刀锋银光一闪,那人丢开丝被,定睛一看,只见锋芒逼近了眼前。
“主人!是我!”黑暗中传来白甜惊慌的声音,她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刀锋,小心翼翼咽了咽口水。
“白甜?”梅开芍收回浮梦扇,点燃灯烛,“一段时日不见,你何时养成偷偷摸摸的习惯了?”
白甜委屈道:“主人身边跟着神帝之子,龙门门主手下的暗卫又盯得紧。我灵力未恢复,根本没办法靠近主子半步,只能半夜潜进来了。”
梅开芍胸口悬了一口气,再慢一步,白甜就会变成浮梦扇的亡魂了。她关上窗户,望向正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白甜,道:“我不是让你呆在灵君那儿好好养伤吗?你怎么寻过来了?”
白甜脸色一白,猛地拽住梅开芍的手臂:“主人,灵君将邪影王封印在灵界阵法中,但我有不好的预感,邪影王的力量不但没被削弱,反而越来越强大,我担心邪影王有朝一日会杀了灵君,用作解封阵法的血引,毁了灵界。”
梅开芍深深拧眉,若邪影王冲破封印,遭殃的就是六界苍生。连灵君都奈何不住的邪物,那便是一个棘手的麻烦。
“这件事,你可曾向灵君提起?”
白甜摇摇头:“邪影王时常躁动,灵君为封印邪影王耗费了巨大的灵力,闭关已有一月。灵殿外设了阵法,我灵力弱小,进不去。”
梅开芍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孟舍丘。
他与邪影王立敌千年,一定有办法对付邪影王。玄镜虽然能暂时对抗邪影王,但她并未完全驾驭玄镜的力量。上次贸然使用,差点闯了祸。
“白甜,你替我走一趟圣族。”
“主人,圣君并不在圣族。”白甜道,“我去过圣族,圣君的手下告知,圣君已有半月未曾露面了。”
梅开芍心一抖,蓦然响起慕容寒冰曾经对她说的话。
“孟舍丘不会来了......”
算算时间,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未曾见到孟舍丘了。
孟舍丘到底是遭遇了不测,还是被某些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