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在昨天晚上”
“这是今天最大的新闻我怎么会不知道”
“昨天有人见到牙医去了玛莲娜家,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跟她有关系?”
“听说动手的人是唐·科雷亚的手下,难道……”
虽然这些人没有再继续说,但作为事主的玛莲娜当然知道什么情况人没死,玛莲娜就没有担心,反而还在想着自家男人的创意没有牙的牙医,这是东方男人的幽默吗?
脑子里想法万千,甚至有些想笑,但面上,玛莲娜还是耷拉着脸,在众人无声的注目下,一步一步的走过了广场,向着亲爹家的方向走去能听到在她走过的地方,后边人的窃窃私语两个人说悄悄话,常人听不见但一群人说悄悄话,声音汇聚一处,那就是嗡嗡嗡,真个烦躁
她已经适应了这种待遇,继续自己的节奏走着她的内心是自豪的,她知道,每当她走过一处地方,那瞬间的失声,皆是源于她男人的威慑这一刻她甚至觉得,凶名在外的杀人暴徒,似乎没什么不好
“玛莲娜!”
正跟那感慨自家男人威慑力的玛莲娜听到有人叫她,当即顿住脚步,顺着声音侧头看去,是背着手的卡迪中尉
“有事吗,卡迪中尉?”
卡迪真诚的看着她:“玛莲娜,如果你有麻烦,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再见”说完,玛莲娜礼貌的点头,转身离开唔,又看到了那个骑自行车的倒霉孩子
卡迪张了张嘴,他想叫住玛莲娜,但最后终于是没说出口虽然他是个中尉军官,但他不好使,没有黑手党的势力大,更没有他们有钱他亲眼看到过,那个差点被崩死的唐·科雷亚跟锡拉库萨军方最高级别的准将一起说笑……
玛莲娜到了亲爹家里,帮着做了午饭,而后咬牙说出了真相,将情况都告诉了亲爹结果她当然想到了,耳聋的亲爹大声的骂她倒不是看不上王言这个东方人,而是因为他们在一幢房子里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是因为她的丈夫死了两天就在一起了
当然不论亲爹说什么,玛莲娜都是没反驳的,她自己有主意,她很确定她爱王言,不管亲爹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只不过是提醒亲爹,让他小点声因为耳朵不好的人,说话的声音总是很大,他们以为别人听不见玛莲娜的亲爹也知道王言的身份不宜暴露,要不然自己的女儿受连累也好不了,但还是气咻咻的一顿好骂……
王言给老头子,应该说给他的老丈人,鲁伊·科斯塔先生倒了一杯正经的拉菲干红,年份是二十年代的发国人同样浪漫,虽然被揍那个逼样,但一点没耽误享受
“玛莲娜应该跟你说过了,你对我们可能有些误会”王言笑着举杯示意,老丈人不搭理他也不在意,跟捧场的玛莲娜碰杯浅尝了一口:“我们在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