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起来不容易,光是找地方就挺累人,拍照也累
两组成员顶着日晒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忙,到将近七点都还没结束同一个地方,下午拍一次,日落时再拍一次,为了对比从而呈现出美感
叶昔言那组先拍完,她让小陈带着施柔回车上歇会儿,自己则单独去找江绪她们
江绪在拍河道,捕捉黄昏映流水的光景
她没上前打扰,站在后方等着,直至江绪检查完照片要收相机了,才走几步过去
似是知道她会来,江绪弯身收拾东西,背上包,问:“拍完了?”
叶昔言带了家伙过来的,晃晃手上的相机,“都在这儿”
江绪伸手,“我看看”
叶昔言将相机递上,左右环顾一周,发现少了一个人,小声问:“刘思敏呢,哪儿去了?”
“走了,临时有事”江绪说,一一查看她拍的照片,挑出一张砖瓦房的特写,“这张不错,布局还可以”
叶昔言凑上去看看,解释:“没人住的看房子,感觉看着很有意境就拍了”
江绪翻了翻其它的照片,对她的摄影水平还算满意
两人一直聊天,走到停车那里才不说了
回到客栈已经八点,天都黑了
车队没等她们一块儿吃饭,邵云峰做主给单独留了一桌,回去后收拾一下就能开饭
施柔吃不下,一进门就上楼了,让大家别等,她不饿邵云峰找到叶昔言问了问,知道施柔和刘思敏闹了架,但不清楚实际情况
叶昔言不是多嘴的人,她能猜到是为什么,可不会告诉邵云峰,敷衍地表示不知情
各人处境不同,不该管的别管
晚些时候,叶昔言抱了一束花上楼,进屋就把花放江绪那边的床头柜上
花是向杨河远杨老板讨的,征得同意后去花园剪的,新鲜娇嫩得能掐出水来她倒是费心,躲下面弄了半天才弄好,没抱着散花上去
这花自是送给江绪的,否则不会这么摆
江绪早就上楼了,已经洗漱完毕倚在床头看电子期刊,见她直直走到旁边,放下一束花,也没多问,当时没看到
叶昔言不绕弯子,说:“送你的”
那束花全是红的,颜色相近,其中火色的月季居多,乍一看像是一束艳艳的红玫瑰
——后花园里的月季本就不多,大红色的那些都被薅掉了,一朵没留,全在这儿
江绪对花不感兴趣,只一眼就收回目光,不为所动地看期刊,眼皮子半垂,不疏离也不亲近地说:“谢了”
叶昔言没盼着她能有多大的反应,送花的心思还算纯粹,觉得好看就送了,非抱有目的性而为之
两人都是干脆性子,有些事翻篇,有些事开篇,相互都明白
成年人之间的相处不必一字一句抻开来讲,点到即止就行,白天的对话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