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谁看病?”
“旁边那家人,小孩儿不舒服”
叶昔言一问再问:“别人来找你的?”
江绪说:“老板找的,让上门去看”
老板,吊脚楼的老板
苗寨附近没有医院,也没有大型的药店,仅有一处条件不怎么样的医疗点,平时只能看个小病小痛的那种医疗点只有一个医生镇守,且他前天去市里学习了,还没回来,而这个时间点连夜去镇上的医院也麻烦,恰巧这里有两位顶厉害的医生,老板便厚着脸皮请江绪帮个忙
当时江绪还没睡,在处理医院那边传来的工作,趁有空就应下了
“严重吗?”
“没事,”江绪说,“只是吃多了闹肚子,积食了”
叶昔言挑眉,“你很全能”
江绪回道:“也没做什么”
语罢,示意叶昔言坐着,别干巴巴站那儿挡灯光
叶昔言上前两步,坐在靠床头一侧的位置,离江绪有半米多的距离江绪拍了下她的小腿,让把脚放上来,她又将两条光滑的腿收到跟前,微微曲起
江绪直说:“再过来些,离那么远显腿长么”
她失笑,靠近点,并拢白细的双腿,顺着话问:“长吗?”
江绪睨她一眼,“手给我”
她伸手,用足尖挨在江绪腿侧
江绪对此不理会,任她造次,在白炽的光下看了看烫伤的地方
真是更红了,但属于正常现象,刚烫到的时候不明显而已
叶昔言说:“火烤似的,脚背上更痛”
江绪将冰袋递给她,“忍到明天就没那么痛了,一开始都这样,坚持冷敷会好受点”
“敷了的,”她说,接过冰袋放脚背上捂着,“敷一会儿不翻面就难受,还是痛”
这是真话,不是编慌诓江绪水袋的冷敷作用不如冰袋,如果只用一面捂,捂热乎了还是烧着疼,隐隐有刺痛感,怎么都不得劲儿
江绪抓起另一个冰袋帮她敷手臂,余光由这人白嫩嫩的大腿上走过,见没变红,问道:“身上那块红没红?”
叶昔言摇头,“没”
江绪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缓敷着冰袋,力道很小,“明天跟领队讲一声,歇一天,让何英正替你”
“我明天没安排”叶昔言说
“不是要去镇上采办?”
“只出去一趟”
江绪不跟她争,反正话说完了,要不要听取决于她自己
两人歇了会儿,各自不开腔
空调温度太低,开的18℃,带着潮气的冷风直往这边吹叶昔言觉得有点冷,可没动,旁边有可以披的毯子都不拿,她明着暗着瞧向江绪,看对方的脸、脖子、锁骨……布料之下的身段,一截看不到的细腰
江绪左手手背上有一颗浅棕色的痣,很小,位于小指和无名指的凹陷间这人的指节匀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