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戴笑笠看了一眼低垂着眼睑的汪达旺,轻笑着说道。戴笑笠白皙秀气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原来的淡笑,声音还是那样的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只不过,静听着戴笑笠发表自己意见的汪达旺似乎已经捕捉到了他声音里面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
“戴秘书,姚副局长这边我倒是可以跟她商榷一下。工作还是有很多可以做的余地的。只不过,郭副市长这头……嗯,我……可能就不那么方便提出驳斥意见了。毕竟,郭副市长是主管这方面的副市长,而且算起来还是我的顶头上司。这一点,恐怕……难度有点大!”汪达旺一脸的唯唯诺诺,似乎他对于郭靖烨是十分的敬畏的。当然,即使汪达旺对郭靖烨表现出敬畏也是应该的。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用说郭靖烨还是管着天马局这一行业的直管领导了。其实,更让汪达旺有所顾忌的是人家郭靖烨是众多副市长里面排名第一位的常务副市长,市委里面排名第五的常委。这一点才是真正制约某些人的地方。
“汪副局长,要在咱们峒桂市真正为老百姓干点实事不容易啊!特别是像您这样直接面对民众的行局领导,更是要上下兼顾着。不过,如果咱们本着为人民群众谋福利的原则来干活的时候就无须顾忌太多。我相信上面深明大义的领导是会理解的。当然,工作也是必须注意方式的。不过,太过于畏手畏脚也是不利于工作的开展的。该放开手脚工作的时候就放开了干,不能光考虑着会不会得罪人。您说是吧?不过,这工作上的难题咱们倒是可以跟蔡书记汇报一下。”戴笑笠在汪达旺这么白痴地表达了对郭靖烨的顾忌之后不得不说了一大堆十分真诚的话。不过,在汪达旺耳边听来,戴笑笠这一番话全都是废话,除了最后一句之外。
当爱因斯坦雇佣的临时司机在听多了爱因斯坦的演讲之后都能够将相对论的报告讲得十分透彻的情况下,常年在官场上混的这些人谁不知道工作需要注意方式。所以这些需要注意工作方式的人们谁会不知道该甩手大干的时候更是不能甩手开干的时候。
戴笑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是爱因斯坦在演讲台上所说的演讲词,更是爱因斯坦的司机耳熟能详背下来的相对论。当然,等到台下观众提问的时候还得由爱因斯坦本人来回答问题的。这就是戴笑笠和汪达旺两人在这件事情上的角色上的区别。简单地来说,就是戴笑笠是动口的,而汪达旺是动手的。当嘴巴在指挥手臂的时候是没有体会到手臂的辛苦的。
“是啊!戴秘书,像您这样深明大义的领导现在真的很难遇到了。不是我跟您叫苦哇!我现在这活干得真是上下都得罪,真正的一个吃力不讨好。您说这本来是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