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杨伟革的用意很明显,那就是金蝉脱壳。想摆脱目前这种十分不利的局面再说,反正到时候他也可以咬紧牙关不承认的。
“是吗?杨伟革,你说得没错。你一个在这里我也觉得十分的不妥当。别说你跟李大忠两人各执一词,就算你们两个能口供一致,我也无法处理这样的事情。毕竟涉案的金额实在太大了。李大忠,你应该在停车场听到了大概的数目吧!足足二百万的现金啊!你说要是从我手里丢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天马局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呢?杨伟革,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从你昨晚偷偷复制我办公室钥匙开始,你就是有预谋的了。不过当时你的想法是上来我办公室捣乱一番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办公室里的巨款。所以你心存贪念,将装钱的皮箱偷偷藏了起来……嗯,对了,就是藏在书柜的最后一格里面。你们倒是说说看,要是这二百万补贴被你们两个偷走了。这整个天马局下个月的补贴要找谁要去?李亦致,你对法律比较有了解,你倒是分析一下,这种情况要判多少年?对了,以什么名义起诉比较合理一些?”汪达旺根本不理会杨伟革肚子里打的如意算盘,反而十分悠闲地走到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汪达旺的一番话说得杨伟革和李大忠两人脸色顿时变成一种十分墨绿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