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差点忘了拿回来,被派出所那一帮人给搅和了一下,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还好,临出门的时候想起来的,赶紧回头去取的。汪局,这东西一定很重要吧!”李亦致从驾驶座位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汪达旺心心念念的金属盒子。一边递给汪达旺,李亦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嗯?你说什么?派出所?派出所去干吗?”伸手接过李亦致手中的金属盒子,汪达旺突然想起好像听到派出所这样的字眼。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个被一个小锁头锁住的小盒子,汪达旺随口问了一句。
“哎!汪局,这莫晓燕莫名其妙地袭击您,姚副局长一见到你晕倒在地上就帮忙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就上门了。呃,对了,莫晓燕被关起来了。”李亦致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简单地为当场昏迷不醒的汪达旺同志说了一遍。当然,他对于姚娲瑶的报警行为虽然不赞成但也算是没有反对。
其实,即使李亦致当时想反对也反对不了了。因为姚娲瑶一听到楼上的动静就不由分说地闯了上去,一看见汪达旺被击倒在地上,她就再次不由分说地拨打了110。等李亦致将莫晓燕制服之后,接到报警的巡警已经按响了门铃。所以,李亦致也只能将事情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当然,该为自己领导保密的还是要保密的。
“为什么要报警?是谁报的警?这个姚娲瑶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事瞎掺和干吗?”将事情听了个大概,汪达旺满肚子的窝火就立刻点燃了。他很大声地向坐在前排的李亦致表达了自己心中的不满。
“这……汪局,我也是在姚副局长报警之后才知道的。您知道,您被袭击的时候我刚刚从床底下爬出来。那个莫晓燕手里拿着一个那个那个……什么铜雕塑,还不甘心地朝我扑了过来。我只好跟她打了起来。d,那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力气忒大,搞得我差点也被……”李亦致说起跟莫晓燕扭打的光荣事迹时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要是万一,他一个大男人也被莫晓燕那样的弱女子给撂倒的话。那也真是天马局的另一个大笑话了。当然,即使他被撂倒也不会是第一个大笑话。因为被击昏的汪达旺已经十分光荣地成为了天马局明天上班时间的讨论对象,也光荣地包揽了被臆想的对象。不过,估计即使李亦致被光荣地击昏,整个天马局里面感到吃惊的人也不多。毕竟,光看李亦致那风干条状型的身板,啧啧,能打得过一个女人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话说,一个前去探望家属的副局长竟然被死者的姐姐敲昏在死者的床边。你说这样的爆炸性新闻能不在十分和谐的天马局造成一个轰动的效应吗?再者,这事经过姚娲瑶同志惟妙惟肖的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