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上某男的俊颜,精准无误地将他挡了个严实。
“你这可恶的女人!”某男怒吼。
“小声点,别乱动,会被人看到的。”
“竟敢如此羞辱我!”
“诶,叫你别乱动,都滑出来了。”
“下手这么狠,作为一个女人你就不懂得温柔点?”
“那这样呢,是不是动作太快,你那里又裂开了?”
尚且年幼的伙计脸红心跳着好不容易将这碗汤药放在桌上,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便匆匆逃离。
昙萝看着枕头从男子脸上再次滑落,露出一双幽暗的深褐色眼眸。
这男人貌似就是传说中的软硬不吃,当他眼神冰冷的看你时,那便是起了杀心。
话说这山贼和杀手的共同点便是想杀就杀,就是这么任性。
她暗自琢磨着若是再跟他斗上一个来回,自己胜算的把握绝对很大,一来是对方身受重伤,二来是他现在光着膀子,想要丢暗器或者洒毒药那是绝对没有可能!
最关键的一点,她曾听闻杀手都会在牙床那里藏毒,刚才她卸掉这男人下巴时可并未现什么毒药。
所以一句话总结,她现在是相当安全,对这男人的威胁可以完全不用理会!
魔魅躺在榻上,瞥过她身上的那块血污,不自在的出声:“你那里伤势如何?”
他出手狠辣,鲜少会有失手,对方能活到现在已然是个奇迹,可是,当他看到少女衣物上的血渍,显然也是受了重创。
昙萝呆怔,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她垂眸看了眼胸前斑驳的痕迹,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你不用担心,我并无大碍”之类的宽慰话语。
“拜你所赐,我活得很好!”她恨恨说道。
“嗯。”魔魅轻哼,这女人活蹦乱跳的,确实活得不错。
见对方闭眸不语,不再看她,昙萝索性开口:“既然你已经醒了,本姑娘就不再奉陪!”
“好。”
这么爽快?她疑惑。
“我可真的要走喽!”昙萝起身走向门外,回眸见床榻上的男人依旧阖目。
她推开门扇,杵在门外:“还有你的汤药也快凉了,记得要喝。”
魔魅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不过是个想要杀你的男人,你又何必放心不下?”她自言自语着,转身走出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