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禽悄悄抬起了点头,瞄了荀贞两眼,见他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壮起胆子,说道:“以我的愚见,不如趁那个北军的校尉还没有到,咱们抢先渡河,先把东武阳、阳平等县打下!”
荀贞转脸瞧了眼荀攸和戏志才,笑道:“公达、志才,你们说,这得有多大的仇才会想着置我於死地啊?”
江禽等茫然不解,但却也听出了荀贞这话不是什么好话,江禽问道:“君此话何意?”
荀贞霍然起身,翻然变色,说道:“军法:不从令者斩皇甫将军将令已下,你等却撺掇我违令,江伯禽,你这不是想要置我入死地么?”
江禽惶恐大惊,叩头不已,连连叫道:“荀君,小人绝无此意,小人绝无此意!”
刘邓、江鹄、高甲、高丙、苏则、苏正等人亦惊惶叩首,表示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
“你们若无此意,又为何撺掇我违反军令?”
“小人等……”
“我知道你们是不忿失去战功,但却要知:行伍征战里最大的不是战功,而是军令今日你等撺掇我违反将令,便不说下场后果,只说如果我带头违反皇甫将军的军令,你们日后会怎么样?”
江禽、刘邓等不解荀贞之意
戏志才替荀贞解释,拍案斥道:“今日你等撺掇司马违逆皇甫将军的军令,司马若从之,那么日后你们的部众是不是也可以撺掇你等违逆司马之军令?”
带兵之将最忌讳的就是部众不听从指挥江禽、刘邓等也带兵了一段日子了,听得戏志才此言,明白了荀贞的意思后,比刚才更加的惶恐起来,众人齐齐叩首,叫道:“小人等绝不敢违逆司马军令!部众里若有人敢撺掇小人等违逆司马军令的,小人等必斩之,将其首级呈给司马”
“那么按你们的这个处置办法,我是不是也该斩了尔等,送尔等之首级给皇甫将军呢?”
刘邓、江禽等早没有了初入帐中时的不满情绪,一个个惶恐害怕荀贞治军有两个特点,平时厚待将士,爱兵如子,但一旦严厉起来却是铁面无情荀贞熟视他们良久,说道:“念尔等这是初犯,便暂留下尔等的首级不取,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谢司马开恩!”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子元、叔业,依照军法,该如何处置他们?”
李博、宣康两人现在代掌军法,同时兼职荀贞的文书李博恭敬答道:“依律当斩,不过如司马适才所言,念彼等初犯,可改鞭笞之刑”
“即将渡河攻战,这鞭笞之刑且先寄下,待战后由你亲自来监视行刑!”
李博应诺
“下去吧!”
江禽、刘邓等跪伏地上,膝行倒退出帐,出了帐篷,彼此对视,额头上都汗涔涔的,却是皆被荀贞吓出了一身冷汗听得荀贞在帐中说道:“子元,派人去把君卿、阿褒、典韦、叔至、何仪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