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起身来,弯腰捡起落在马下的利剑,小心地擦拭去沾在剑身上的泥土,将之插回剑鞘
离开河边时,他又回望了这河、这堤和这天凭什么富贵者代代居人上,凭什么劳动者代代居人下?凭什么他们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却能代代奢华靡费,作威作福,凭什么我们日夜劳作、冬夏不息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心道:“是的,大贤良师没有错这苍天早晚要死,这黄天早晚要立!”他扬鞭打马,带着莫名其妙的李骧离开了岸边
随他逃出来的本有两千多兵卒,经过清点,现还跟着他的不到两千人,其余的近千人有的是走散了,有的是悄悄偷走了从周近的乡亭里抢来了一些粮食,众人饱餐一顿,歇息了一个时辰,卜己带着他们直击东阿次晨,抵达东阿城外,东阿城厚而高,程立多智,连攻两次不能克城斥候来报:“荀贼统步骑万人追击而来,现距我部不到二十里”
前有坚城,后有追兵为避免两线作战之不利,卜己离开东阿,退兵至东阿城西十余里外的仓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