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欲言咱们的下步行止,就要全看诸位的商议了”
陈褒推辞不过,这才不得不离席前行,至地图前,细细观看
高素、文聘的位次尚在陈褒之后,他两人也看不清地图他两个的性格不比陈褒,毫无扭捏之态,也离席行至地图前
等他们看了会儿后,荀贞问道:“怎样?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人肯先说
荀贞点名,说道:“阿褒,你先说!”
“是”陈褒恭谨应诺,向旁边让了几步,侧立於诸人座位之旁,说道,“府君令吾等救援汝水南岸五县,今波才已率众南下,我部自也不能再停驻颍阳,需要尽快南下了”
“说的不错只是这个南下该怎么个南下法儿?”
“褒以为,我部之上策是攻取襄城、郏两县”
荀贞瞧了荀攸、戏志才一眼,问道:“噢?为何?”
“如果绕过襄城、郏南下,我部就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而一旦我部攻下襄城、郏两县,则面临腹背受敌危险的就是贼兵”
荀贞本想借此次军议,考考麾下诸将的军事能力,却没想到被陈褒一言就说出了自家的打算
临出阳翟前,文太守在为他壮行的夜宴上问过他南下的方略,他当时回答说:“若贼兵渡汝水南下,则我部或取襄城、郏两县,或绕过此两县,尾追波才渡河”大意如此这两个办法,的确前者是上策,后者是下策只有在前者行不通的情况下,才会考虑采用后者之法
“阿褒此议,诸君以为如何?”
文聘说道:“此固为上策,只是有一点不可不虑”
“哪一点?”
“适才君言,波才共留下了万人驻守此两县,每县应各有五千人兵法云:十则围之我部只两千人,以两千攻彼五千,怕难以速胜如果不能速胜,不能快速地攻下其中一县,那么就将会面临另一县的援兵当其时也,我部内有坚城未下,外有贼兵援军至,内外受敌,怕不好应付”
文聘年未及二十,能想到这一点,不易了荀贞很高兴,说道:“仲业所虑甚是”问诸人,“诸君有何对策?”
江禽说道:“方才公达说:贼兵在襄城、郏两县掳掠乡里,地方百姓必定厌恨之我部既是王师,击之,又是为民除暴,想来是可以得到此两县百姓支持的有这两县百姓的支持,取城应非难事”
帐中诸人都点头说道:“不错”
辛瑷环顾帐中,“咦”了一声,问荀贞道:“荀君,是不是还少了一人没来?”
“谁人?”
“原盼”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玉郎慧眼如炬!……,原师跟着刘邓去了邻乡平贼,尚未归来不过,我已派人去请他了,等会儿应该就能来到”
颍阳周边虽然没有大的贼患,但离县城较远的乡中多有无赖聚众闹事,并有少量的太平道信徒活动这两天,荀贞不断派出各部,以屯为单位,分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