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原盼答道:“荀君,还记得刘翁么?”
“怎不记得!”
荀贞任繁阳亭长时,越境夜击贼,驰救的就是刘翁
原盼说道:“这些金饼就是刘翁送给你君的,总计二十金刘翁说,他年老了,家中子侄也多死在上次的贼患中,不能助君,只能送些钱财为君壮行”
荀贞甚是感慨,接过布囊,说道:“上次贼患,刘家几乎被火烧为平地这二十金,怕是刘翁倾家所有了!”
原盼说道:“不错我听说,为凑这二十金,刘翁把家中的田地都变卖了大半”
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恩将仇报,一种是知恩图报刘翁是后一种自离西乡后,荀贞很少再与刘翁相见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却送了二十金来,感慨良久帐中诸人亦赞叹不已
荀贞把布囊交给辛瑷,让他先收好,顾盼帐中,笑道:“都站着做甚么?快坐,快都坐下”
诸人按宾主落座
荀贞笑对宣康等四人说道:“叔业、子元,你们也来了?”
“君遣人赴西乡召原师,夫子知后,对吾等说:‘荀掾正用人之际,尔等虽无大才,亦小有可观,可与原师同赴军中’因此,我们就来了”
“夫子”,说的就是宣博了
荀贞大笑道:“诸君皆宣公子弟,兼通儒、法,俱为干才,怎能说是‘小有可观’?我军中正缺文吏、执法,诸君若不弃,文、法两事就请诸君代劳了?”宣康、李博、时尚、史诺四人离席跪拜:“谨从命”
宣博门下弟子诸多,出众的还有两个,一个宣咸,一个王承宣咸是宣博的儿子,要侍奉老父,所以未能前来王承是宣博门下最年轻、也最有才华的一个弟子,但对荀贞当年“捕灭第三氏”一事有偏见,认为他捏造罪名、乱法杀人,所以也没有来
荀贞对此亦不以为意与原盼、宣康等叙过话,他这才笑对荀成说道:“仲仁,你怎么也来了?”
荀成笑道:“不但我来了,我还带来了百人”
“带来了百人?”
“是啊,有咱们族中各家的子弟、宾客,也有刘氏族中的宾客”
荀贞在给家中的信中写了他将要奉令南下,族中因此选遣武勇的子弟、宾客前来相助不足为奇,但刘氏居然也遣人前来相助?乍看之下,似令人奇,然细想过后,亦不足为奇一则,刘氏和荀氏同在一县,值此叛兵四起之际,彼此互助是应有之意;二则,颍阴刘氏乃汉家宗室,这天下就是他们刘家的,当然应该派人相助平乱
“为何不见刘家之人?”
“刘家来的都是宾客、徒附”
荀成言外之意,刘家来的这些人都是下人,没资格入帐荀贞了然点头,再又问道:“人都在何处?”
荀攸答道:“与仲仁带来的吾族中子弟、宾客一起,都安排在中军住下了”
荀贞点了点头
荀成从怀中取出几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