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太守召荀君来了,没有耽搁太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波才、波连那么多人,不可能把行踪隐藏得密不透风何况这告密的大奴是他家里的人,“内贼”最难防
荀贞勒住马,叫郡卒整队,排在前头他门下的轻侠、里民今天累得不轻,先不用他们上阵,留在后头休息
戏志才说道:“此庄刁斗森严,占地甚广波才、波连预谋多年,庄中想必人马不少,强攻不易以我之见,不如攻心为上”
“愿闻其详”
戏志才低声说了几句,荀贞、荀攸拍手笑道:“妙计也”
荀贞便依他计策,令郡卒远远地砍倒几棵大树,作为攻打庄门的用具,抬着树干,伏低身子,潜行到庄外护城河边庄上有人巡逻,眼尖的看见了郡卒,高声大叫叫声未落,骤见远处无数人从雪地、田野、丘陵间冒出身形来,尽敲击兵器,齐声大呼:“故北部督邮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