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道:“如果所料不差,这个徐福应该就是徐庶嘿嘿,在郡里一年,最大的收获不是铁官,也不是借去年行县之机,得来了一个‘不避贵戚’的美名,而是找到了两个人才啊一个徐福,一个郭嘉”
早在西乡时,就向戏志才打听过是否知道一个郭嘉的人戏志才不知在来入郡中为吏后,又派人在城中暗访,终於在遇到徐福后的次月,找到了“郭嘉”,而且一下找到了两个一个二十来岁,一个年纪和徐福差不多,十三四岁前者是个屠夫,后者是郭图的远亲不用说,历史上的那个“鬼才”定是后者了
因见郭嘉年纪太小,和对待徐福一样,也没有打扰,只是一样派了两个人远远盯梢和徐福的终日游荡市井不同,郭嘉很好学,常常四五天不出门这让荀贞很是迷惑,记得史书上记载郭嘉“不治行检”,可从盯梢的那两个轻侠口中,听到的分明是一个标准的乖宝宝形象“不治行检”四字从何而来呢?也许是因没有近距离接触,故看到的都只是假象?
……
不知为何,荀贞忽然很羡慕徐福和郭嘉,十几岁,正年少气盛,无忧无虑之时,又不知天下即将大乱,游荡市井也罢,闭门读书也好,都尽可随心所欲,而且们的未来也十分清晰,都会在将来的乱世中成就大名,都会名留青史,为后人传颂
喃喃自语:“可呢?”的未来会是怎样?
……
天气炎热,蝉鸣噪人倚靠大树,远望明亮的天空
程偃不及小任细致,可也发现了落落寡欢的异常,往常这个时候,荀贞通常都会加入轻侠们的谈笑,今天却看似十分孤单,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近前问道:“荀君,怎么了?”
几句曾在族宴上吟诵过的诗跃上荀贞的脑海:“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诗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诗,吟诵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文太守上任三个月里受到的种种憋屈历历在目,今日在太守府受到的斥责和无端的污蔑令人难堪,无法忍受,再有不到一年就是黄巾起事了,既在郡中无用武之地,何不挂印归家?
想道:“反正铁官已在掌控,也已侥幸博得了足够高的名望,这一年多的北部督邮也不算白当如今换了太守,新太守明显不待见,就是不顾的羞辱,赖着不走,以后也难再有成就与其如此,被困郡中,庸庸碌碌地度日,不如索性归家回去后,还能亲自操练西乡轻侠和繁阳里民罢了,便归去吧!……,等到黄巾起后,的未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尚且未知,今辞官归家,也只当是趁着黄巾还没起事,让再过几天放/荡随心的日子罢!”
做出决定,顿觉胸中畅快,块垒尽消,长笑起身,说道:“取印绶来!”
程偃跑去后院,问唐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