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在心上”
荀贞拜谢,恭谨应诺从阴修表面的说话看,似乎挺支持荀贞,但从随后的举动却可以看出,实际上吃不消荀贞这“刚直嫉恶,不避贵戚”的脾气了,——连着一个月,没再让荀贞出去行过一次县对此,荀贞早有心理准备阴修是一个能进善,不能除恶的人,没有因为荀贞接连得罪赵忠家、张让家而将免职治罪已算不错,就别指望能再放开荀贞的手脚,任大砍大杀了……
太守不让行县,荀贞乐得清闲每日里,到自家的督邮院里坐一坐,下值后,或读书诵经、习射击剑,或邀荀彧、戏志才、钟繇、杜佑等相熟的亲友同僚小酌清谈忙了两年多,猛然闲下来,虽有些不适应,但往好里看,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扩充人脉的良机如今在颍川郡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名士”了“郡北诸县之行”让正式登上了士族的舞台,亮相於士人之前;“当席怒斥张直”又让再度扬名,为本郡所瞩目渐渐的,除了荀彧、戏志才、钟繇、杜佑等外,的“督邮舍”里也开始有阳翟或外来的士子登门拜访这其中有旧相识,如辛毗、辛评、枣祗、杜袭、繁钦、李缄等在西乡见过的青年才俊,也有以前没有见过的士族子弟这些人有的是慕名而来,专来造访也有的是路过阳翟,顺路来见一见不管是旧相识还是初见,都温文儒雅地招待,只可惜招待的结果不尽如人意毕竟不是大儒,也不擅诗赋文章来访的这些士子,如繁钦,有名的才子,早在少年时便以“文才机辩”得名於州郡;又如杜袭、李缄,们的祖、父皆著名前世,世代衣冠,经书传家,都深通儒家经典当宾客相对,或谈诗赋文章,或坐而论道之时,的短处就尽显无遗大多数时候,荀彧作为的族弟、荀氏最出名的青年子弟也会在场,更衬得学问不足如此一来,少不了就有士子瞧不起非议经学不精,客气点的评价一句“学问不足”,不客气的直言与交谈,“令人寡然无味”,更有那般自恃才高、傲慢尖酸的,在背后里鄙夷“竖子也能成名”有褒奖之处必有贬低,有被贬抑之处亦会不缺褒扬一如此前在“怒斥张直”这件事上,县人有夸“刚直”的,也有说“明智不足”的一样,士子们对的评价也不是一味的贬低,亦有如像李宣这样重实学不重经文诗赋的人,对大力称赞,比如阳翟本县的俊杰枣祗在和畅谈了一天一夜后,枣祗出了督邮舍的院门就大发慨叹:“盛名之下无虚士”
回到家里,的父兄问“昨天去哪儿了?一整夜都不归家”
回答说道:“去见咱们郡的后来领袖了”
“谁是后来领袖?”
“北部督邮荀贞之”
的父兄非常惊奇:“繁钦、杜袭、李缄诸子俱言称贞之虽英气勃勃,惜无学问,远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