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黄公的从子,这位是去年刚被举为孝廉的孟君,这位是本州别驾从事的爱婿,……”
一个个名字从张直嘴中说出,诸宾客都是大有来头,要么豪家的子弟,要么官员的亲戚荀贞心中有数,知道张直把这些人请来,绝不是为了介绍给自己认识,而定是想让们亲眼看到自己是怎么张直家受辱的,然后再通过们的嘴将这事传遍州郡
若让张直得逞,那荀贞的名声从此就算是全毁了,以后也别再想着什么招人聚众,聚众保命了,别的不说,恐怕许仲、乐进等人也都会看不起了
张直请来的这些客人都是和交好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以想象们的人品在张直介绍们的时候,荀贞站起了身,每听张直介绍一人,就行一个礼这些人没一个回礼的,尽显傲慢神色好一点的颔个首算是见过,不客气的仰头当是空气
介绍完,张直遥指堂外廊上的程偃三人,问荀贞:“么是督邮带来的随从么?”
“是”
“可去别院饮”
荀贞召程偃三人近前,说道:“张君叫们去别院饮”
程偃三人当然不肯
张直说道:“观汝等相貌非凡,俱非常人,皆为壮士也壮士怎能如仆役一般候在堂外?会叫人在别院设下佳席,汝等可去痛饮”脸露笑容,心中得意,颇为自己这一番话感到满意的言外之意:荀贞不识人,把“壮士”当作“奴仆”
程偃梗着脖子要说话小夏知鲁莽,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叫荀贞为难,拽了一下,抢先笑道:“荀君,主也;等,仆也主在堂上,仆怎能远离?张君美意,仆等心领多谢”也不等张直回话,拉着程偃、小任退回廊上
张直的笑容还在脸上,话就被小夏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暗中羞恼:“贱奴无礼!……,罢了,此三奴轩昂壮硕,似都非弱者,疤脸儿尤为可怖们刚到,正是气足之时,姑且容之孔子曰:‘师出无名’先以歌舞懈之,继以醇酒醉之,再以气激之,等寻到田舍儿的事错处后,再看乃公发作,必叫尔等下跪求饶!”
程偃脸上的伤疤从眼直通到嘴,看起来确实可怖张直还懂些兵法,晓得先泄敌人士气的道理,只是记错了“师出无名”的出处目视堂外堂外站了四五个奴仆,其中一个立在程偃等人身边的大奴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大定,笑道:“荀椽部已到,咱们这就开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