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话,说道:“便六天后,设夜宴,敬候督邮大驾”
“好”
张直收揽缰绳,拨转马头,大笑鞭马,带着波连和那几个骑奴从荀贞等人的旁边驰过,五六匹马,二十多马蹄纷沓,又带起一片尘土,盖了荀贞等人满脸一身
程偃啐了口,怒视们离去,直言直语地说道:“荀君何必答应!瞧着这副作态,盛气凌人,家的宴席有甚去的!去了也是受气”
小夏深思着说道:“怕是宴无好宴”小任握了握刀柄,说道:“荀君已答应了,便真是刀树火坑,咱也不怕一闯”
荀贞悄然回顾,见张直和波连尚未去远,转回脸,勃然变色,嗔目怒视刘邓,戟指痛骂:“奴子,乃公以赤心对,以冷意待?以前也觉勇悍,要效劳之时,却这般不中用!走两步路也能摔倒在地!庸狗,要何用?”拔刀出鞘,作势下砍
小夏、小任、程偃等人不知为何突然发怒,面面相觑
程偃离荀贞近,急忙揉身扑上,抓住的袖子,急不择言:“不能杀!杀不得!荀君刀下留人!”用力过大,差点把荀贞拽倒
荀贞趔趄了下,急忙站稳,又好气又好笑,怒道:“放手!”
程偃讪讪地松开手,挠头问道:“阿邓、阿邓怎么了?”荀贞恨恨地归刀入鞘,指着骂刘邓道:“养兵千日,不能用在一时!”
刘邓也是一副大怒的模样,拿眼往荀贞身后瞄了几瞄,张了几下嘴,像是想回骂,忍住了
……
张直、波连等人回首观望
波连说道:“想起来了!这被骂的壮士名叫刘邓,郡北之民呼为‘坐铁室’荀家子上次郡北之行,便多亏了这个刘邓护卫,才能安然无恙这样一个勇士,竟只因一时不慎,摔了一跤,就遭这荀家子这般当街痛骂!”连连摇头,面现不忍
张直笑道:“料是这荀家子受了的折辱,气不过,将气撒到了门客身上观这刘邓对此似颇有不满愤怒之色,瞧几次张嘴,像是对荀家子的谩骂忍无可忍老波,家兄弟广养剑客,家中食客上百,乃是吾郡孟尝yes90· 既怜这刘邓勇悍,惜其明珠暗投,不忍受庸人辱骂,何不趁此机会将招揽门下?也是一桩美事”
波连意动,再三回顾,连看了刘邓好几眼,直等离得远了,这才收回视线
对张直说道:“荀家子虽不识明珠,但威震郡北,也不可小看”
张直冷笑说道:“要非因为‘威震郡北’,拾掇一个小小督邮岂值得亲来?今天亲自来,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威震郡北’!以今观之,却是不该来将与家奴相提并论,居然都能忍下!怯弱不足提”唾地蔑视,“田舍儿!也与家作对看等赴宴来时,怎么在席上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