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没有将与的婚约取消啊——这些都是上次去陈家,听陈/元方说的”
荀贞大为惊奇,心道:“陈氏女才十五六,就有此等眼界?”
复又一想,又觉得也许是陈氏女有眼界,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年纪她才十五六,阅世不深,又识字读书,应该正是处於崇拜英雄,喜欢幻想的时候,陈寔看到的是自己“不懂保身全家”,说不定她看到的却是一个“英雄形象”,故而说“荀氏子乃堂堂大丈夫也”
这两种可能都有不过,她最后一句话说的却是很对,陈家若因为自己在郡北驱逐了太多的浊吏,杀了一个沈驯而将婚事取消,传出去,肯定会引世人非议陈寔之所以改变主意,恐怕不是因陈家女前边的话,而正是因为这最后一句话
荀衢喟叹道:“贞之,虽因陈家女之劝,太丘公没有取消与的婚约,可是说的也不错啊不避强御固能得美名,却也是取祸之道啊!的从父是怎么身亡的,忘了么?今天去见家长,有没有发现又老了几分?在郡北杀贪救民,在道理上来说是对的,身为家长,不好阻拦可是这么做,却极有可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回去罢,好好想想”
“是”
荀贞恭敬地又跪拜行了个礼,退出屋外
自荀衢的从父荀昱死在狱中、六龙荀爽亡命江湖、的父亲荀昙被罢官禁锢后,这么多年,荀衢一直郁郁寡欢,心有郁积,难以宣泄,对这个世道早已灰心丧气,因而在荀贞出仕后,从没关心过的公事,包括在诛杀第三氏的时候
第三氏再骄横,也不过一个乡下豪强,杀了也就杀了,族了也就族了,无关紧要可荀贞这次巡行郡北,惩恶除暴,搏击豪强,却竟全然是摆出了一副不避诛责的样子,这让想起了自己的诸父,实不愿荀贞如们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故此今夜一反常态,训了几句
荀贞知用意,出了家的院门后,行在巷中,望夜色深沉,亦是喟叹
两次党锢,伤尽了天下能人志士的报国之心既为荀衢的关心感到温暖,又为荀衢这么多年的消沉感到不值
天下不是没有英才,这国家不是不能治好,所缺者,一个明君
……
次日上午,许仲、乐进、江禽、陈褒、刘邓、江鹄、小任、程偃等人来了
乐进、陈褒都是多日未见,见面后自有一番欢喜高兴
叙话毕了,荀贞把们一一叫到侧屋,单独谈话
先是乐进,接着是小夏对们两人谈的自然是铁官之事,先叫们有个心理准备接着是江鹄,和谈的也是铁官之事,如前文所述,乐进、小夏去铁官不可无耳目、爪牙,这耳目、爪牙就打算让江鹄带着那队的轻侠去充任
铁官之事谈罢,又把许仲、江禽叫进来
对两人谈的是买兵器铠甲、买粮、买奴、买地、再建个庄子,以及向外发展,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