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好家伙,连着刺伤了三个人,杀出了一条血路杀出去了!”
程偃的注意力大半转到了沈家的宅门上,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也似,一眨不眨,盯一眼那几个手脚利落的轻侠爬墙,又盯一眼那队抱着大木的轻侠撞门“砰”、“砰”、“砰”!一下又一下,沉闷地撞门大响,似将夜色也都震动眼见这门不是一下、两下能被撞开的,而攀援围墙的轻侠也才刚爬了一半他牵忧荀贞,忍不住分神二用,问东边屋顶的轻侠:“君卿从堂门口冲出去干什么?是想护着荀君杀出来么?”
“不知道!……,君卿没有往院外冲,而是在向堂对面的树下冲好多人来阻拦他……,都被他杀散了……,他冲到树下了!啊哟!我知道了,他定是奉荀君之命,去杀这些院中敌众的首领了一个戴着高冠的锦衣人被他赶得绕树乱跑竖子!竖子!无耻竖子!又有几个沈家人来阻拦君卿……,君卿把剑投出去了!……,好!”
“怎么样?”
“那个高冠锦衣人被击中了!剑刺进了他的后背他倒下了君卿撵了上去,抽出了剑又刺了他两剑……,这高冠锦衣人弹腾了两下腿,不动了死了!”
“院里的那些沈家人呢?”
“都呆住了”
宅外的轻侠们听到此处,手脚不禁一停宅外的火光燃亮了夜色,众人有的大喜,有的紧张,有的愣住,有的惊叹,有的回脸看戏志才、程偃等,有的仰首看说话的这个轻侠举动、神情各不相同,相同的是:这一刻,他们都没有出声里巷又一次地归入了沉寂
夜色幽静,一阵大呼声从沈宅后院传出这阵大呼远比上回的惊叫响亮,而且时间长,只是却很嘈杂纷乱,程偃等依旧没能听清
程偃大叫问道:“沈家后院在叫什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东边墙上的那个轻侠又惊又喜,叫道:“那些沈家的人都跪下去了!……,咦,又从院门外涌进来了一伙儿人”
最靠近外院树上的那个轻侠叫道:“是铁官徒!铁官徒刚才离开前院,往后边去了!”
能看到中院的那个轻侠说道:“不错,是铁官徒他们刚穿过中院我正想说,你就看见他们进后院了”他问东边墙上的那个轻侠,“……,他们去后院作甚?也是去围攻荀君他们的么?”
东边墙上的那个轻侠说道:“不,他们也跪下了!君卿回到了堂门口,和阿邓侍立在荀君的左右……,沈家的人和铁官徒都在丢掉了兵器,在伏地叩拜他们……”
又一阵大呼从后院传出这一次,因为又多了十几个铁官徒,呼声更大了可还是有点嘈乱,程偃等人依旧没能听清程偃、宣康、李博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在叫什么?”
又一阵大呼传出这一次,声音整齐,划破长夜,响动四方宅外的轻侠们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