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族父肯定会写信告诉他的我家知此事虽晚,但文若早就来了郡府,与钟繇常见,钟繇知道了他自然也就知道了”答道,“钟君所言,可是贞之婚事?”
“正是阿群的女兄我见过,贤惠温柔,不愧陈家女,足为荀家妇”钟繇又对荀彧笑道,“文若,你们家双喜临门啊汝兄弟先是前后被府君辟除府中,位在朝右,继又要接连成婚,得配良妻羡煞旁人!”
荀贞、荀彧客气谦虚过了前院正堂,再走过几个诸曹办公的院落,即是后宅
后宅很大,粉墙朱户,从墙外就能看到宅中的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又有枝繁叶茂的大树、青翠挺拔的绿竹亦高出墙上门外亦有几个持戟的卫士,他们都认识钟繇、荀彧,恭谨行礼,放了他们进去墙外看只见飞檐屋瓦,入得宅内,只见宅分数进,每一进都有月门隔开,循廊向内,沿途层台累榭,曲水凉亭,树木阴阴,姹紫嫣红整个太守府内芬芳馥郁
荀贞也去过颍阴县的县令舍,与太守舍一比,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宅内奴婢甚多,过了个两进院子,已见了七八个侍女、小奴
钟繇介绍说道:“阴氏乃南阳巨姓,望门贵族,这些奴婢多是阴公从家里带来的”
荀贞心知,钟繇这是在委婉地暗示他这宅内的奴婢并非都是官奴他今为郡督邮,以后少不了会常来阴修宅中,而阴修宅中的侍女、小奴又多美丽、俊俏,如果一个把持不住,在这上边犯下什么过错,得不偿失钟繇和他总共没见过几次面,不了解他的秉性,这个暗示也是好意他送了一个感谢的眼神过去,说道:“也只有像阴公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才能养得起这些美婢娇奴”
钟繇点到为止,见他明白,也就不再多说,当前引路,直入后院堂上
虽未入夜,堂上已点起火烛,将堂内映得通亮如昼钟繇叫他先坐下,自与荀彧去请阴修不多时,阴修到来,穿着家常便服,腰束革带,足穿麻鞋,挺朴素荀贞至堂门迎拜
“快起来,快起来”
阴修脱鞋登堂,将他扶起,因个子比荀贞低,不方便打量,退了几步,上下观瞧,拈须笑道:“粗服布帻,难掩英气”问他,“没拿到印绶袍服么?”
“拿到了,和除书、遣书一块儿拿到的只是因尚未曾拜谒府君,故此不敢穿戴”
“有什么敢不敢的?给你,你就穿嘛……,坐,坐”阴修入座,示意荀贞三人也入座,待他们坐下后,又问荀贞,“几十里地说不远不远,说近不近,累了没有?”
“本该早点来的,和继任的乡有秩办交接办得有点晚了”
“我说怎么今天才来,我可是一直在算着日子等你呢前北部督邮费畅,月初被朝廷拜为郡丞,到现在快一个月了,督邮系郡朝要职,不宜久悬我引颈举踵望卿能早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