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出色,平常而已只是,这个“相比”是相对而言的,相比族人,仅是寻常,“相比”宣咸、李博、时尚等人,却已是非常的出众了加上为了挽回因为诛灭第三氏而带来的不良后果,此时更是加倍卖力,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也难怪能令宣、李诸人自愧
年纪最小、见闻也是最少的宣康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榻上,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想道:“荀君果然出身名门,见识广博,不是们这些乡野之人可以相比的”不觉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乡巴佬似的——相对“荀贞”的出身和两世的见闻而言,们这些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的“乡下士子”也确实和乡巴佬差不多
有了这个心态,宣康再去看荀贞时,只觉得风姿特秀,超然高雅,又或许因为高冠带剑、在案后笔直跪坐的缘故,又觉得非常的英武不凡,恍惚间如见山巅青松李博和有同样的感觉,额头上汗水涔出,面红耳赤,坐立不安,惭愧地想道:“竟以为荀君是一个残忍好杀之人,今日相见,方知大谬闻名不如见面!”
乐进、许仲亦是十分敬服两人算是和荀贞早就熟识了,但荀贞因受保命的压力,最不好浮夸清谈,只愿脚踏实地的做事,除了在与乐进初见时问过兖州有何名士之外,平时几乎就没有讲过这些东西们也是头次听这么神采飞扬、指点江山似的地点评人物、议论名士
许仲想起了小任前几天说过的一句话:“小任前天私下里对说:‘荀君出入简易,用具俭朴,从来不讲排场,对人也不拿捏架子,近日巡视乡中,更且亲自下田,踩在泥土里弯腰察看麦苗每天晚上回来都是两腿两脚的泥,脏兮兮的,如一乡中农夫,哪里有出身高门荀氏的样子?’可惜小任现在不在堂上,要是能见到荀君此时的风采,怕就不会再有此疑问了
“要说起来,荀君也确与寻常儒生不同侍从左右这么长时间了,虽常见读书写字,却从没听讲过什么大道理,说话都是通俗质朴待人接物,也是毫无酸腐之气记得几个月前,最早在繁阳亭见时,似还有些少言收敛,现在则是越来越坦直爽朗了……,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江禽、大小高、大小苏才会对服服帖帖的罢?”
荀贞毕竟是穿越来的,和当世的士子不同,并不认为读书人就有资格高人一头,也从不认为当个官吏就真的成了“百姓父母”,待人接物之时,只是本性流露,但落在别人的眼中,不免就成了“平易近人”
一番“清议”,直说到傍晚堂内的光线渐渐暗淡,唐儿、小任再度进来,点亮烛火宣咸、李博、时尚等人这才收回神来,恍然如醒,急忙提出告辞荀贞心道:“不管怎么说,们也是头一批来访的士子,唾沫横飞地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