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自杀时,正是荀贞刚穿越过来后不久,大约七八年前的事儿此事在颍川、南阳传得很广,人们都很同情荀采当世礼教不严,妇人改嫁不算什么,但是,也正因为礼教不严,此事才更加令人惊奇称赞这么好的一个女子,活生生被逼的上吊自杀,会不会引起阴氏的不满?荀贞心里没谱
他也不瞒乐进,将此事的曲折悉数相告
乐进和许仲听完,反应又不一
许仲仁孝,看重节操,拍手赞叹,说道:“荀君之姊,虽为女子,贞节不让须眉”
乐进没太在意荀采的烈性,而是先为荀贞不做隐瞒地将此家族隐秘告诉他而感动,接着沉吟片刻,说道:“贞之,你族姊是在为阴氏守节!阴氏感动还不来及,又怎会怪罪你们族中呢?你多虑了……,而且,你族姊还给阴氏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现在也该有八九岁了吧?有母如此,其女必佳阴氏的族人每见其女,定会想起其母,也会想起汝族……,贞之,我敢断言,阴公不但不会怪罪汝族,说不定还会因此感佩你们,感佩你们教出了一个好女子!……,你且等着看,用不了多久,辟除你族中俊彦的公文就必会下来了!”
荀贞也是当事者迷,听了乐进的分析,觉得有道理,笑道:“就算辟除也该不到我我族中文若、公达诸人之才皆十倍於我不说这个了,来,我带你看看我平时办公之处”领着乐进将官寺转了一遍,转回后院舍中时,小夏、小任骑马归来
荀贞停步问道:“顺利么?”
两人翻身下马,忿忿不平地说道:“第三兰这个竖子,欺人太甚”
“怎么了?”
“我俩给他送钱去,他却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只派了个苍头出来,那苍头不过一个卑贱的家奴,却也倨傲,傲慢看人!鼻子里哼哼唧唧,说些话高高在上,呼来喝去,倒似是我俩的主人!……,要非荀君吩咐我们谨慎,当场便要拔刀,给他好看!”
荀贞好言宽慰:“劳你二人受累了且将怒气忍下,等来日动手时,这个苍头便交给你们整治”
小夏问道:“荀君,打算何时动手?”
“不是说了么?先要查清他们做下的恶事”
小夏、小任当然记得荀贞说过的话,他们只是等不及了小任恨恨说道:“恨不得明天就灭其族!”荀贞说道:“我知你们着急,过了今夜,你们就分头各去,细细打探早日查清,早日动手”
当夜,荀贞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肴,点上烛火,堂中饮宴
许仲、小夏、小任虽与乐进初见,但彼此都有尚气负勇,言语投机,气氛融洽酒到半酣,许仲击案,程偃放歌,小夏、小任舞蹈助兴,荀贞与乐进博戏赌酒五六人痛饮到夜半,尽欢而散荀贞又与许仲、乐进共居一室,借助酒兴,说话到天亮
乐进睡到中午才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