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人,岂敢视诸君为无物?荀君若不肯放人,……”
“怎样?”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嘿!单人独身,敌对六七人,面不改色,出言威胁杜买等都听出了许仲隐藏在平静语调之下的浓重杀意程偃、陈褒还好点,繁尚、黄忠面如土色杜买勉强喝道:“许仲!你只一人,我等七人,你哪里来的大话?俺知你骁悍,但亭舍重地,不可乱来!若是恼了县君,便是你遁走千里,也难逃一死!”
他扯出县君吓唬许仲,许仲毫不理会,逼前一步:“今夜事,要么放还吾母,要么血流尸横”他的气势与秦干不同,秦干是正气,他是毫不遮掩的杀气杜买为其所迫,明知己方人众,却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黄忠两股颤栗,繁尚汗出如浆繁谭、程偃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仿佛面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噬人的猛虎院中沉静下来突然,从荀贞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胆小如繁尚的,受此惊吓,差一点将刀丢掉众人看去,见是许母将木椀摔倒了地上,由许季扶着,她颤巍巍地越过荀贞,走到了许仲的面前:“逆子,还不跪下!”
“阿母,孩儿不孝,累你受罪了”此时情形下,许仲怎能下跪?他按刀紧盯诸人,吩咐许季,“扶着母亲来我身后”
“别扶俺!”许母用力地想推开许季,“你放开俺!”
许季左右为难,看看许仲,看看许母,又转脸看看荀贞,犹豫了下,到底母子连心,怕许母摔倒,站稳了脚,不肯离开许母眼泪掉下来了:“你们这两个逆子,都想气死俺么?”
许仲、许季哪里能见得了母亲流泪?登时慌乱起来,七手八脚,也不知该劝慰、还是该下跪特别是许仲,完全不复方才镇定自如的表现,手足无措荀贞善解人意,对杜买、陈褒等人使了个眼色,退到远处,留个足够的空间和距离供许家母子说话被许仲这么一闹,诸人的酒早都醒了陈褒凑到荀贞身边,低声说道:“荀君,要不要小人出去看一看?”他是个谨慎人,言外之意,出去看看许仲有没有带同党来荀贞心道:“带同党也好、不带同党也罢,又有何不同呢?我虽善待许母,但今晚,许母是绝对不能交给许仲的如若交给,不但在乡里轻侠面前颜面尽失,且必会招来县君的惩处”
他摇了摇头,说道:“许仲声名在外,不会欺瞒我等他说是独身前来,便是独身前来了”
程偃深以为然:“丈夫一诺千金阿褒,你也忒把细了许仲不是弄假的人”问荀贞,“只是眼下该如何是好?”
“当务之急,不能让他带走许母”
诸人皆以为然尽管他们对许仲或敬或畏,但职责所在,如果今夜真被他劫走了人,除非他们肯放下一切,跟着他亡命江湖,否则正如荀贞所说,县君的怒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