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提早告知,也好容我相迎”
荀贞心道:“我有什么大名可让你久仰的?”保持一贯的温文谦虚,答道,“谢君太客气了”
“我的姓本来就很客气嘛”
“……”
荀君一时语塞,顿了顿,说道:“来的匆忙,本该昨天去拜见谢君的,但不巧,来就碰上了许仲案,片刻不得闲歇”
谢武热情洋溢地说道:“以后你我同乡为吏,理应勤加走动,多加亲近,……,唉,你要是能在乡亭任职就好了,出了亭舍,就是我的乡舍,门挨着门,两步路就到”
和荀贞打了招呼,聊了几句,谢武又催马向前,接着和刘儒、秦干说话即便秦干不搭理他,他也甘之若饴
荀贞心道:“此人八面玲珑”
……
谈谈说说,到了大王里
上次来时见过的那个里监门看见这么多“贵人”来到,吓得跪拜在地,不敢抬头谢武从马上跳下,很殷勤地问道:“要不要下官将里长叫来?”
秦干不给他好脸色,说道:“吾等是为封查许家而来,非是为见里长”拂袖下车
谢武笑道:“是,是”里门没有全开,只开了一扇,他疾步上前,把另一扇也推开,弯腰拱手,道,“秦君请进,刘君请进,荀君请进……,诸位请进”
对他种唾面自干的作态,秦干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眼不见心为净,不看他,直入里中
每个里中都有一间弹室,是里长办公的地方荀贞冲程偃使个眼色,程偃告个罪,快步走前,先去弹室中找到里长,带过来,前头引路,很快到了许家
到了许家门口,诸人吃了一惊
门没关,院中满是人,足有十几个人,大多褐衣带剑,也有衣衫文绣、服饰鲜华的,全都面对堂屋的门,跪坐院中,排了四五排荀贞第一反应去找陈褒,快速地看了一圈,松了口气:“还好,陈褒不在”
秦干一下没反应过来,扭脸去看里长,问道:“院中何人?”
里长忐忑不安,答道:“都是许家的友人,因闻许仲之事,故特来拜慰许母”
这哪里是拜见许母,分明是下马威!
秦干铁青着脸,没理会里长的虚词,直接问道:“彼辈怎知吾等要来封查许家?”
荀贞提心到口,虽不知是否陈褒告诉他们的的,但陈褒来许家报讯的事儿,里长定然知晓这要被说出来,少不了一个通风报讯之罪知法犯法,惩处最严
荀贞微微有点后悔:“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能让陈褒来!”他虽想对许仲示好,但示好会不会得到足够的回报还不确定,若因此获罪,实在得不偿失不过,后悔也晚了,等里长怎么说吧
里长小心翼翼地答道:“刚才有人,……”
荀贞咽了口唾沫
“刚才有人怎么?来通风报讯么?”
“不是,刚才有人来许家借东西,见许母病了,所以话传出去,这些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