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阵阵,令人赏心悦目
来往的行人颇多,车马粼粼,士庶混杂城中的市也开着,路过城中市时,叫卖声传出来,却是与城外草市的叫卖声颇有遥相呼应之感
再往前行,过一个路口,回城的县民通常就都会放慢脚步,姿态恭谨起来,恭恭敬敬地从一座外表雄伟的官寺门前过去这官寺便正是新近落成的荀贞的新幕府官寺
门前树立着直耸云霄的桓表
石阶上头是宽敞的大门,左右两边展开,各立着数十披甲的武士
桓表旁边的拴马石上,此时拴了七八匹马,并在旁边停了十余辆车,这些是或从兖州州府来,或从城外营中来,或从徐州、青州等地来,向荀贞禀报军政事务的官员所乘之马和车
便在几个回城的县民从官寺前过去后不久,一辆轺车从东边驶来
车上站着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百石吏
等车停下,这年轻吏员按剑下来,拾阶而上,到官寺门口,说道:“我有急事进禀将军”
轮值宿卫的原中卿认得此吏,是幕府司马宣康,遂不做阻拦,请他入内
宣康大步入府,迎面是个照壁
转过照壁,边上立着块石碑,碑上刻写着: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却不必赘言,这正是荀贞盗版后世,提前推行於当下的一项政策凡他治下的州、郡、县各级官寺都会树立这么一块石碑,他的新幕府治所自也不例外
宣康对此早就司空见惯,没有多做留意,从这块石碑旁边经过,穿过前院,入到了荀贞听事堂所在的正院这正院的布局和荀贞在郯县的幕府治所大致相类,很简单,没有甚么多余的陈设,种的虽有花木,但都不是奇花异树,皆为寻常可见之物
两侧花圃中间是青石板路
宣康沿路行到堂前,今日戍卫的是典韦
典韦挺胸凸肚,站在廊上,看见宣康,行了一礼,说道:“司马来了”
宣康顾不上和他多说,一边弯腰脱鞋,一边回答说道:“我有急报进禀”
典韦就转过身来,朝堂中瓮声说道:“明公,司马宣康求见”
堂中传来荀贞清朗的声音:“叫他进来”
宣康已把鞋脱下,便跨过门槛,进入堂中,下揖行礼,说道:“明公,康刚收到一封急报”
堂中只有荀贞一人在坐
荀贞放下正在看的公文,把批阅的笔亦放到笔架上,抬起头来,问道:“哪里来的急报?”
“明公,长安来的”
荀贞略怔了下,说道:“长安来的?”
宣康说道:“是啊,明公,是钟侍郎遣人送来的!”
拿下了河南尹后,荀贞与长安方面的钟繇等的联系方便了许多,不过距离到底太远,钟繇的信仍是难得一见
“是何内容?”
宣康一边上前把钟繇的密信呈给荀贞,一边难掩兴奋,回答说道:“明公,李傕杀了樊稠!”
荀贞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