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求难!”
吕布无话可答,他不像曹操等人,说来说去,究竟是轻侠的脾性极重,陈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加上他已对陈宫稍觉愧疚,遂委实是无有说辞可再作推脱了,便说道:“好吧!那我明天就遣兵渡水!”
次日,吕布果真遣兵强渡汝水陈宫随在吕布身边观战,上午辰时打响的强渡之战,未到中午,吕布就鸣金收兵陈宫愕然问道:“君侯?”
“君也看到了,对岸矢石如雨,而我军船只准备的不足,若是继续强渡,伤亡会重,待我再搜集些船只,后日再战罢”
陈宫待要再说,吕布慌忙迈步,健步如飞,奔营中去陈宫哪里能追上吕布的脚步?却在回营后,陈宫急忙再去求见吕布,被挡在了帐外,说吕布在与张辽等讨论军机,等到入夜,还不让他进,陈宫只能回帐中去第二天又去求见吕布,依然不得见好在第三天,吕布不愧重信义,信守承诺,再次出兵渡水唯是陈宫只高兴了半截,这一天的所谓“强渡”,复是半日即止陈宫纵是蠢人,吕布的这套作为,也不免引起了他的疑心,何况他乃智士?
陈宫乃不觉思忖:“莫不是吕奉先实际并无攻颍川、汝南之意?”
这边陈宫犯疑,对岸的刘备、陈褒也犯疑陈褒与刘备计议,说道:“吕布统兵万人,来势汹汹,却为何止步汝水南岸?先是连日不攻,继而这两次的渡水又是草草便停他到底打的是何意思?难不成……”想到了一个可能,说道,“他是在等雷簿、陈兰攻我阳翟?可雷簿、陈兰虽已率部出嵩高山,然至今连阳城都还没打下,要想等雷簿、陈兰胁我阳翟,逼我回师,他这就有点痴心妄想了吧?”
陈褒从嵩高山撤回,来与刘备会合前,已经考虑到了雷簿、陈兰可能会趁机去攻阳翟,所以於嵩高山所在的阳城县留下了部分兵马守城,以作防备说完这个猜测,陈褒又想到了一种可能,说道:“或者,吕布是在佯攻我颍川,其目的是为调伯符援兵前来,而袁公路则趁虚往攻汝南?”
刘备瞅着陈褒颔下的黑须,摸着光滑的下巴,琢磨了多时,说道:“我估摸着,吕布弄不好其实并无攻我颍川之心卿说的调伯符援兵前来,袁公路趁虚去打汝南,我看也不可能他俩不和,怎么能会携手同力?我闻韩君说,吕布到了南阳后,袁公路待他甚薄,粮饷都不怎么给,我看啊,现在唯一的可能,没准儿是吕布想用攻我颍川为旗号,向袁公路讨些好处吧?”
这却是猜对了吕布的目的陈褒想了想,觉得刘备说的在理,不觉失笑,说道:“若是因为此故,他来犯我颍川,那真是可笑至极了!想那袁公路、想他吕奉先,也是海内著名,竟此等蝇营狗苟?”
“天下之士,浪得虚名者多矣!若袁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