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意为轻佻“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是说:我有一批好宾客,品德高尚显耀示人榜样不轻浮,君子纷纷来仿效“式”是助词,“敖”,同遨,遨游,嬉游之意“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是说:我有香醇的美酒,嘉宾畅饮乐逍遥坐中的兖州士人们,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思,既然人已经到了昌邑的州府,身已在了荀贞设下的宴上,至少比起那些没有来的,他们对荀贞不是特别的抵触因是,也就都端起了酒杯,掩口饮之只有张长,没有举杯,而是操起著匕,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案上的菜肴,一边吃,一边催促跪坐在他案边的侍女,催促其快点炙肉奉上那侍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来回翻动支在案边架子上的羊腿架子的底部铺得是炭火,火苗腾腾,烤得那羊腿滋滋直响,羊油倘落,掉到火中,越发助长了火势侍女香汗淋漓,热得不行,穿着的布裙,胸前、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张长骂道:“真是个没用的!一条羊腿烤了这么半天,都烤不熟!”问那侍女,“你知为何你烤不熟么?”
侍女怯生生地答道:“是烤的时间不够,君子请且稍等一会儿,就能烤熟了”
张长说道:“不对!这与你烤的时间长短没关系”
那侍女不敢出声张长问道:“你不问问我与什么有关系?”
“敢问君子,那是和什么有关系?”
张长高声说道:“羊是我兖州的羊!你一个徐州贱婢,又怎能将其烤熟?”
那侍女壮起胆子,分辩似地说道:“小婢不是徐州人,是昌邑人”
张长没再理他,一面支棱起耳朵,听堂上的动静,一面继续埋头吃菜席上的兖士们,再一次惊骇色变堂中变得鸦雀无声羊者,民也你一个徐州贱婢,如何有资格治理我兖州的百姓?
比起刚才的“兵子”、“鲍鱼之肆”,这回的“徐州贱婢”,对荀贞的侮辱却是更狠了张长的这句话,荀贞不能当做没听见,他如果不作回应,只会使这张长的气焰越发嚣张,并此事如果传出去,亦会有损於他在兖州的威望;可是,眼下来看,也不能因此就杀了张长,荀贞今晚宴请兖州士人,是为了显示礼士、延揽人心,若是把张长杀了,那礼敬、延揽就变成了立威、诛戮,不但会与他的本意相违,而且也一样会有损他的声望张昭心道:“明公会如何回答?”
荀攸、戏志才做好了寻台阶给荀贞下的准备听得荀贞哈哈大笑在数十兖士的目光中,荀贞悠然说道:“自古以今,狂士多矣!张君可算其中之一“狂士之所以狂者,大致可分两类一类是郁郁不得意,块垒难浇,故而发狂;一类是为了邀名求誉,故常行狂事、常发狂言以骇世未知张君是何类?
“若是前者,就由公达来试其君才干,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