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程嘉身上:“君昌,只有你见过臧霸,之前我还不太愿意让你去利城,现下,此任非你不可了!”
程嘉慨然说道:“护军放心,嘉此去,必不辱命”
接过了荀成的信,程嘉贴身放好,顾不上休息了,立即便又出营,赶去利城
下午出的营,一夜不停,次日,程嘉抵达利城臧霸营外
虽是两天两夜没睡了,程嘉却精神旺盛,来到营前,自报姓名,求见臧霸
不多时,孙康出来相迎,把他带到臧霸的帐中
程嘉呈上荀成的书信,道明来意
臧霸没有多说,收下了信,看罢,不露声色地请他暂下去休息
随之,臧霸召来诸将,把荀成的信於诸人
诸人传看过
昌豨问道:“程嘉在哪里?”
“我见他风尘仆仆,双目通红,定是赶路所致,未能寝眠,故而让他下去休息了”
昌豨按剑起身,说道:“去哪里休息了?”
臧霸皱了下眉头,问道:“你做甚么?”
“我去斩了他!”
“为何?”
“这竖子此前每至开阳,必拜谒阴德,谁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此次阴德作乱,依我看,必是受荀贞之的指使,好在我回援得快,才没出了大乱子,这竖子倒是有胆,竟还敢再来见你,还敢说要把阴德赎买回去,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次阴德兴兵的消息传到营中后,臧霸遣了昌豨去回援昌豨到了开阳,一战即擒拿了阴德
臧霸沉下脸色,说道:“胡闹!坐下”
昌豨虽不情愿,可还是坐下了
臧霸问余下诸将:“君等怎么看?”
尹礼说道:“陶商说:阴氏是荀氏的姻族,阴德此乱,必为荀贞之意……现下程嘉又拿了荀成的信来赎阴德这事儿?一下子还真搞不明白其中到底有没有荀广陵插手”
孙观、吴敦、孙康等将纷纷同意,都道:“一下子是搞不明白”问臧霸,“都尉以为呢?”
臧霸说道:“我以为,此事必与荀广陵无关”
“噢?此话怎讲?都尉为何如此说?”
“两个原因”
“愿闻其详”
“我虽与荀广陵未曾见过,然久闻其名,他绝非言行不一之人,不会一边示善意给我等,一边背后指使阴德作乱并且,我虽未见过荀广陵,程君昌此人,我却见过,你们中也有人见过,此人重诺尚义,正是我辈中人,他这样的人既然对荀广陵忠心不二,由此便也可见荀广陵的为人了此其一”
“其二呢?”
“如果真是荀广陵指使的阴德作乱,荀成肯定不会写信来,一字不加解释,只讲拿钱赎人此其二”
诸将听了臧霸此话,细细思量,均觉得臧霸说得有道理,便是昌豨亦如此
孙观问道:“既如此,都尉有何打算?”
“荀仲仁既拿钱赎人,我就把阴德给他”
昌豨忍不住又开口,说道:“却得多要些钱!”
“我一个钱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