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的何人?”
“秦文表”
陶谦哼了声,说道:“这秦松倒是奔忙,才去过家,昨天就又听说来了郯县”
秦松是广陵郡的上计吏,按惯例,每年年底是郡国上计朝中之时,现下天子西迁,山东已乱,各州郡大多自相截留赋税,很少再有千里迢迢跑去长安上计朝中的了,这“上计朝中”之事自是不复再提,可秦松若是以此为借口,来州府里找相关的机构做交流,陶谦却也是不能把赶走,更不能将之拘压的,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州治“上蹿下跳”,到处活动
陈登应道:“是秦文表来郯县了么?倒是还没听说”
陶谦狐疑地看着,说道:“真没听说?”
“真没听说”
“没去找?”
“没有”
“那去家,都说了些什么?”
“家信中对此并无提及,只说是去拜寿的”
“拜寿?”
“旬日前,是一个族父的生辰”
陶谦固是不信秦松从广陵跑到下邳,仅仅只是为给陈登的一个族父拜寿,可也知当此与荀贞相争之时,州中人心惶惶,士、吏难免各有盘算,陈登却也是不可能实话对说的,遂也就不再追问,只是推心置腹地对陈登说道:“元龙啊!知少年时就有扶世济民之志,今乱世已至,吾正要借卿之力,以保徐州安稳对是很有期盼的……吾意,卿可知否?”
陈登起身拜倒,说道:“方伯不以登年轻浅薄,擢登以典农校尉之重任,登自当肝脑涂地,以报公恩”
陶谦满意地点了点头,环顾堂上诸人,说道:“不但对元龙,吾对诸君,亦都是深怀期盼!山东乱矣,此英雄奋武、豪杰抒志之时也,望君等皆能与同心并力,共保徐方一地太平”
赵昱、王朗等皆起身,拜倒应诺
议事散了,陈登等人各自辞别离去
出了州府,王朗命车驾追上陈登,见左右无人,乃入陈登车中
两人在车中见礼毕,陈登说道:“君追登车,不知是为何事?”
“元龙,秦文表昨晚去了家”
王朗是郯县人,家就在州治秦松昨天下午到的郯县,晚上就去家拜访了这不是荀贞第一次遣人去见王朗,算起来,已是近月来的第三次了
“噢?”
“都是明白人,就不必就兜三转四了秦文表去家,对家都说了些什么,虽未闻之,却也能猜出个大概……元龙,不知君家是何意也?”
陈登生性爽朗,绝非阴沉之辈,有的话,不能说给陶谦听,但现下闻得王朗相问,却是不必隐瞒说道:“观荀侯在广陵的为政,宽厚胜过方伯张子纲,广陵之望,吾州名士,今亦归荀侯,足可见荀侯其人了”
王朗说道:“听这意思,君家是要?”
“方伯虽稍严苛,而兵强粮足,控三郡之地,较以实势,荀侯似不能比”
“那家到底是何意思?”
陈登不答反问,问王朗:“君家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