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给荀贞脱下了外衣,想要在给脱里衣,荀贞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来到陈芷的背后,看着镜中的她,笑道:“季夏这孩子……”
“怎么了?”
“长得和是真像啊!”
“是么?可别人都说像呢”
“的儿子能不像么?”
荀贞先是说像陈芷,又接着陈芷的话说是像自己,陈芷不觉笑了起来,暂停下卸妆的手,转头问荀贞:“那到底是像谁?”
荀贞一把将她抱起,哈哈大笑,说道:“像,也像,都像!”
陈芷低低地惊叫了一声,扭脸往门口看去,说道:“快放下,侍女们都在!”
“让她们出去了,哪儿还有人在”
“这妆才卸了一半,待卸了妆再说”
“半妆才好,别有风味”说着话,荀贞径抱着陈芷,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轻笑说道,“阿芷,比起以前,现在可是丰腴了不少,快赶上吴妦了”
陈芷紧张地说道:“夫君不喜么?”
“正如半状,丰腴亦别有风味啊”
一夜春光,自不必多说
……
次日一早,荀贞陪陈芷吃过早饭,自来到前院
昨天下午,荀贞和戏志才等人已然约好,今天拿出半天的时间,专门讨论一下近日来的外交成就
戏志才等人已经到了,都在堂中等候荀贞,见荀贞来到,诸人离席起身,纷纷下拜行礼
荀贞从们中间走过,大步来到堂上案后坐下,叫诸人起身,往两边席上看了看,说道:“张公还没有到么?”
荀彧答道:“还没有”
荀贞说道:“那就再等一等”
等张纮的空儿,荀攸说起一事,说道:“长安出了件大事,不知诸位可曾听说?”
戏志才问道:“什么大事?”
荀攸说道:“也是才听说的,越骑校尉伍孚在数日前刺董卓於朝中”
这件事,荀贞已知,戏志才、程嘉等人却尚未知
戏志才闻言惊讶,说道:“卿所言之伍孚,可是汝南伍德瑜么?”
“正是”
“董卓可被刺伤?”
董卓如被刺死,那这件事情肯定早已传遍天下了,而现今却不闻消息,显见伍孚的这次刺杀没有能够成功
荀攸说道:“惜乎未能刺中董卓,伍孚为董卓所害”
戏志才喟叹说道:“汝南固多壮士!”
顺着这个话题,戏志才转对荀贞说道:“董卓不得人心至此,覆败是早晚之事,长安已不足忧,而下可全力谋取徐州了”
荀攸以为然,说道:“陶恭祖自诩才高,而实刚愎无谋,徐州为所占,既无利於国,亦无利於民无论是为国,还是为民,徐州,君侯都应自取之”
在座诸人都是明眼人,都早看出天下已乱,汉室已颓,要想扶保汉家,首先一条,就是得有一个立足之地,得有块地盘,只有有了地盘,才有能力去削乱平叛因而,在座的这些人,无论其政治立场是何,或如程嘉这样早怀“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