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却实是吾州之幸,从此吾等就不必再忧外敌觊觎,足可以使百姓安居了啊!孟续,你又何必要执意拒之?”
见孔德居然也这么说,李延知事不可为了,他解下印绶,放在案上,起身说道:“延清白家声,不从乱臣贼子!汝等既欲迎孙侯为刺史,我当自辞”
孔德挽留他说道:“为州人计,君何必如此!”
李延却不肯回话,大步出了室内,往去后院,到得孔伷房中,在孔伷的病榻前拜了三拜,站起来对侍奉在边上的孔伷的家人、子女说道:“州府将迎孙文台为吾州刺史,当其入府,我恐他会害孔公,汝等如愿,我当护送孔公和汝等归乡”
孔伷现在只是病重,还没死,如果他病再好过来,虽难以对孙坚造成多大的威胁,可毕竟是个麻烦,所以李延担忧孙坚到了州府后会害孔伷孔伷的家人、子女闻之,没有办法,只好听了李延的话,收拾行李,用车载了孔伷,在李延的护卫下,离开州府,归乡去了孔伷这一路上受了不少颠簸,不过倒是没有因此病故,反而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醒来也晚了,无法再回州府,只能回了家中,只是他虽醒了过来,病终究是未好,又过了数月,终还是驾鹤西去李延没有再回豫州,在孔伷的墓前守孝了三年,之后便落户在了孔伷的家乡这些都是后来之事,却是不需多提却说豫州州府不愿与荀贞、孙坚为敌,由孔德等人出府到颍川,迎孙坚入治河内,袁绍营中得报荀贞表孙坚为豫州刺史,袁绍顿时懊恼,对许攸、逢纪说道:“不意孔伷病重难起,却竟被孙文台占了便宜!”
许攸说道:“明公何不表举周昂为豫州刺史?”
周昂被袁绍表为颍川太守后,带兵渡河,本是往颍川而去,后来荀贞、孙坚撤兵归颍川,周昂自知不是荀、孙对手,遂乃转归河内,现下尚没有回到郡内,仍在路上袁绍说道:“冀州未得,如何能再与孙文台争豫州?”
许攸说道:“荀侯、孙侯皆兵强善战,今荀侯表孙侯为豫州刺史,孙侯表乐进为下邳相,他两人这明是欲分占豫、徐,以为犄角豫、徐都是大州,若是他俩果真势成,将大不利於明公而今明公虽尚未得冀州,然韩馥者,庸人也,不足为虑,荀、孙却乃人杰,不可不早谋图之是以,以在下之见,当此之际,明公举周昂为豫州刺史,径与孙侯先争豫州是为上策”
袁绍问逢纪:“卿意如何?”
逢纪蹙眉说道:“子远所言,固然有理,可观之冀州形势,韩馥虽是庸人,冀州州府里不肯从明公、甘愿从韩馥的却有不少人,明公如在这个时候再与孙侯争豫州,两军相争,得利者乃是韩馥,吾忧韩馥会趁此机会,把冀州的局势稳住,明公便是得下豫州,恐怕也不好再取冀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