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得不扶病归乡,……子将,孙文台能逼孔公,我如迎他,万一他将来再来逼我,如何是好?”
孔伷被孙坚逼走,孙坚因而得了豫州刺史之位,万一将来孙坚再图谋汝南,再把徐缪逼走?徐缪自不甘愿“孔公固无失德,可我还是那句话:而今乱世,唯兵强者能保境安民孔公不谙兵法,又欲与孙文台争雄,最终被孙文台逼走也是自取其咎,而府君与孔公不同”
“有何不同?”
“今府君如能迎孙文台,来日凡孙文台之令皆奉行之,孙文台又有何理由逼明府?”
“可若是他来日所令,使我不能从之?”
“来日如不能从之,自有来日之对策今孙文台与荀侯联兵入境,明府若不迎之,恐就不是来日会被孙文台所逼,而是眼下就有祸患了啊!”
许劭这一句话简而言之,可用七个字概括: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一句话说出,徐缪默然无语,最终虽是不情愿,也只能长叹一声,说道:“罢了,就如卿言,我去迎那孙文台!”
徐缪出郡府,带着许劭等吏,往迎孙坚、荀贞见了徐缪、许劭,孙坚、荀贞自是热情有礼在汝南待了两日,荀贞、孙坚两人辞别离去,继续行程,北上而至陈国陈王刘宠、陈相骆俊,他两人没有徐缪这么纠结,因为陈国虽兵马较强,可到底地窄,不像汝南,一个郡几乎就占了州地的一半,既然地窄,想法就不会多,见连汝南都默认了孙坚州刺史的地位,刘宠、骆俊自不会出头逞强,也出迎之仍如在汝南时,对刘宠、骆俊,孙坚以礼待之荀贞早在讨黄巾时就知骆俊,这次来到陈国,却因“忌惮”刘宠,需留镇诸军之故,最先未能与骆俊得见,后来离郡时,大约因骆俊对孙坚的这个“豫州刺史”实怀不满,故而只有刘宠前来相送,仍未能得与骆俊一见,颇是一憾在陈国待了两天,荀贞、孙坚继续开行,再至梁国梁国首先没有汝南地广民多,其次不如陈国兵精,不管梁国相服不服孙坚,表面上他当然也就如汝南、陈国一样,亦出迎之了过了梁国,荀贞、孙坚又前行之,到了目的地,沛国谯县出乎荀贞、孙坚的意料,沛相袁忠没有来迎接他们,不久传来消息,袁忠竟是弃官南去了荀贞嘴上不说,心中想道:“而今世间名士众矣,而能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寥寥可数,袁忠可算其一了”
袁忠没有和荀贞、孙坚相抗的能力,可他又不肯做个不忠之臣,那么他最好的选择当然就是干脆弃官离去了太平之时,或看不出一个人的品行、志趣,而至乱世,却就可看出不同了有的选择利益,有的选择忠义,有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就荀贞来说,他敬重李延、袁忠的这种行为,但对此并不认可如今乱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