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冀州牧韩馥是他家的故吏,不好奉命捕拿他,可换个别的州可就说不定了,所以,为了安其心,董卓只能在冀州选个地方给他,而整个冀州境内,离洛阳最远的就是渤海郡了,渤海在冀州之最东边,临着海,不但离洛阳远,离冀州的腹地也不近,渤海虽非贫弱小郡,可位置如此偏远,把这个郡给袁绍,也就相当於是一种变相的流放了,把袁绍打发地远远的,使之不能影响到洛阳,董卓也就能得些安定
戏志才说道:“袁本初起兵之意早定,董卓就算把他打发到交趾去,该起兵的,袁本初还是会起兵只是,我实在没有想到,董卓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赦免袁本初,并拜他为渤海太守,还封他为乡侯,就算这是他身边谋士的建议,董卓的权谋、度量也是不可小觑啊”
明知对方是自己的大敌,还赦免、封拜他,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
荀贞叹了口气,说道:“我与董卓算是旧识了,当年冀州城下,我与他同听命於皇甫公帐下,今年他初入京时,我在显阳苑又与他见过一面,闻其言辞、观其容色,此人亦一时之杰也,近些月来,他操持朝政,刻意退让,示好士人,凡种种举措,也都可称绝妙,只可惜他出身寒鄙,家非高门,又久居胡地,难脱粗野本色,纵使他怀有雄心万丈,早晚亦难免身死名裂”
士族是现今海内最强大的势力,董卓一个“武夫”,缺少根基,再有武力,也难以取胜舆论向来掌握在读书人的手里,董卓大大地得罪了读书人,他在后世的名声也就可想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