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会写信一封”荀贞此前已令主簿尚正给州府送过一道“李鹄刺李骧”的公文了,所以他说“如是公事”,他会“再细述一遍”
龚茂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这次来魏郡是私下里来的,并非是受王芬之令而来,如果荀贞真给王芬去一道公文或一封信,让王芬知道他“扯着虎皮作大旗”,在外头打着王芬的旗号干私事,以王芬的脾气,他自知定然落不了好去因未料到荀贞这么干脆,会来这一手,他楞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说道:“既非公,也非私”
荀贞已经绕过案几,下到了堂上,闻得他此话,故作惊讶,说道:“此话何意?”
“……,我实非是受方伯之令而来……”
荀贞幡然变色,斥道:“既非是受方伯之令而来,却为何妄言哄我?”
“这……”刚才是门吏吞吞吐吐,这会儿轮到龚茂吞吞吐吐了
荀贞作出一副大怒的样子,挥了挥袖子,不再理会龚茂,径往堂门走去,快到堂门处,他停了下脚步,回头对龚茂说道:“君适才言吾府门吏该斩,吾府门吏虽鄙,却亦不如君也!君身为下吏,却擅用长吏之名号招摇撞骗,更该斩也!我会将此事告与方伯的”
龚茂如遭雷击,坐在席上,呆若木鸡地看着荀贞出到堂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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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州郡记,如霹雳;得诏书,但挂壁
“今典州郡者,自违诏书,纵意出入每诏书所欲禁绝,虽重恳恻,骂詈极笔,由复废舍,终无悛意故里语曰:‘州郡记,如霹历,得诏书,但挂壁’”
记,是汉魏的一种公文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