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美人,还处处为你着想,这是真心实意地在想和你结交
程嘉貌如感动,说道:“能得君为友,此嘉之幸也”
如换了是许仲、辛瑷、刘邓等人,根本就不会让李鹄进门如换了是岑竦等人,恪於礼节,会不情愿地请李鹄入院登堂,但在听出李鹄有收买之意后肯定会马上翻脸,将之逐走
程嘉却与他们均不同,他心道:“你既以为我好收买,来收买我,我就让你收买!”
他做出一副感触之极又受宠若惊的样子,与李鹄对谈了几句,忽然长叹一声
李鹄说道:“君为何长叹?”
“唉,君有所不知啊”
“不知何事?”
程嘉欲言又止
李鹄惊喜不已,心道:“他莫非想要对我诉说对豫州儿之不满?”给程嘉鼓劲,说道,“我与君已订交为友,对友人难道还要不可言之事么?君有何事,但请言之”
“邺,魏郡治也居不易也,居不易也”
李鹄呆了呆,本以为程嘉是要诉说对荀贞之不满,却没想到他是要哭穷
不过细细一想,程嘉与他相交未久,就算对荀贞再有不满,这个时候也不会对他说的,倒是哭穷颇合程嘉的为人品性
李鹄是郡丞,又是赵然的走狗,钱财不缺,颇是富豪,面对他的锦衣宝剑、香车豪奴,程嘉“自惭形秽”,有点眼红,以他好财货的性格而言之,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李鹄心道:“不怕你不哭穷,就怕你不要钱”笑道,“原来是为了此事!这有何难”
“君非我,不知我之难也我现在郡中无有吏职,府君虽轻财重士,常赐财货於我,可只每月的房租、门客奴婢之衣食、养车马就要不少钱,我好交游,每月酒钱又不少,这还没算上我的衣、食诸物之用,也没算上我养小妻和歌舞伎之用,来魏郡几个月,总入不敷出”
“我稍有积蓄,君如不嫌,我可借君,……十万钱够用么?”
程嘉眼前一亮,但很快就收起了贪婪之色,大摇其头,说道:“不可,不可得君美人之赠,我已受之有愧,又怎能再借君钱财?”
李鹄故作不乐,说道:“友有通财之义,君何必辞?”
程嘉犹豫不答
李鹄心道:“此必是因才受我美人之赠,怕若再得了我的钱财,我会借机提出什么要求他与我今日方才‘订交’,有此顾虑亦属正常”诚恳地说道,“君乃冀之高士,我本不该以钱财污君清名,然而,虽说君子固穷,高士如君者,今既居邺,如穷於深巷,却是长吏之失职了我虽与府君有隙,然亦不愿府君落此恶名,便不为自身计,为府君计,君亦当收下此钱”
程嘉被说动了,感动地说道:“能得君为友,嘉三生有幸”刚才是“嘉之幸也”,这会儿升格到“三生有幸”了,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府君斥君,而君犹为府君着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