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怒?罢了,且等太守来到县寺后再做别的打算吧,希望能将功补过”
正盘算着,又一吏飞奔来报:“郡功曹驰马入寺曹,奉太守檄,下魏掾入狱了!”
梁期县姓魏的掾吏只有一个,即是魏球
梁期令吃惊起身,问道:“太守缘何拿魏球下狱?”
“沙亭亭长受赇,魏球见知故纵”
梁期令一听即知,却原来是搬起石头砸住了自己的脚,因为百姓上诉而导致魏球下狱
又惊又怒,连忙出堂,赶去曹院
刚入院门,迎面就看见魏球被几个甲士按倒在地,王淙正在其面前宣布完的罪行看到梁期令,王淙不急不慢地继续往檄令读完,捧给看,说道:“此府君檄,县君请看”
梁期令怒道:“梁期自有长吏,县吏触法,当由本县处治,本县尚未治,太守怎能干预?”
王淙现为郡功曹,功曹乃是长吏的亲近门下吏,不管对荀贞有何看法,在外吏面前得维护荀贞的利益,要不然会被人视为不忠的,面对梁期令的怒火,淡然答道:“‘梁期自有长吏’这句话,府君在敕告拦路百姓,令百姓散去时也说过”
梁期令顿时哑然
王淙不再理,叫原中卿等抓着魏球,亲送下狱
梁期令呆立在院曹里,在闻讯出来的诸曹曹掾、史诸吏的眼光中,只觉无地自容
梁期是的地盘,而就在的地盘里,荀贞的功曹当众把的一个掾吏抓捕下狱,而且还是下到了梁期县的狱里,这是在赤裸裸地打的脸
咬牙切齿,心道:“为吏三十年,转任数郡,历经十余二千石,未尝见如此跋扈太守!此仇,必报之!”如果知道邯郸右尉周仓的结局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可惜不知道
回到堂上落座不久,县门吏来报:“太守将至县”
梁期令强忍屈辱,带着县吏出迎,迎了荀贞入县寺,分主次落座,开口想说魏球之事,却不等说出,审配先开了口:“太守要录囚请县君把一年内的案宗取来,呈给太守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