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了,还通传什么?”笑道,“进城”
县门的守卒早就看到了荀贞等的来到,三千余步骑声势极大,尘烟滚滚,们起初以为是於毒又来了,但在发现这支队伍打着荀贞的旗号,是新任的太守来后,轮值今天守城的县吏就变了脸色,急忙遣人去郡府通报,可等来等去不见人来,眼看着荀贞的车驾在县外停了好一会儿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搓着手在城上坐立不安,最终一咬牙,从城楼上下来,一溜小跑地来到荀贞的车驾前,请求拜谒
高素带着前导步骑在前边,没给这个县吏什么好脸色,派了个人去通传荀贞,趁等荀贞回话的空儿,骑在马上,提矛在手,打马绕着这县吏兜了几圈,问道:“汝知吾是谁么?”
是打过仗,杀过人,从战场上走过的,这会儿提矛驱马,杀气腾腾,把这个县吏吓得腿都快软了,由着打马绕自己转圈,弓着腰,低着头,保持着下揖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这县吏心里有鬼,知道郡府无人去迎荀贞的原因,深恐被荀贞迁怒,一句话不敢说,心里痛骂道:“姓宋的竖子小儿!说怎么请病假,不来轮值,却原来是早知荀乳虎将要到任!要不请假,今天又怎会轮守城?这竖子,害苦乃公了!”
正在自居乃公,暗中痛骂姓宋的同僚,陡然听到高素问话,忙堆满笑容,谦卑讨好地冲高素连连作揖,说道:“下吏乡野愚夫,虽不知将军姓名,但观将军威武不凡,想必是府君帐下的一等虎臣”
“倒是挺会说话!”高素哈哈一笑,调转马头到的身前,陡然变脸,催马直奔,直快到鼻子底下了才勒马停住,马蹄抬起,差点踢到的脸上这县吏浑没反应过来,直等马蹄快到脸上才反应过来,惊吓失措,早就软了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跌坐在地
高素提矛举到的脸前,以矛尖对之,恶狠狠地说道:“乃公乃是颍川高子绣!这狗贼竖子!府君驾临,竟敢不迎,知该当何罪么?”
这县吏脸都白了,惊恐万分,深怕高素的矛戳到脸上,既想盯着矛,又不敢看,差点尿了裤子,颤声说道:“是,是”
刚才自居乃公,痛骂同僚,一转眼,高素又成了的乃公,这么算下来,那个姓宋的同僚一会儿功夫,不但多了个便宜父亲,还多了个便宜祖父
便在这时,典韦奉荀贞令过来叫这个县吏过去
县吏被高素吓得站不起身,典韦也懒得给好脸色,荀贞来上任无人相迎,这是受辱,主君受辱,典韦对魏郡的吏员们自然痛恨厌恶,见这县吏这般模样,索性一把抓住的腰带,将之横着提起,转身回走
高素在后边大声叫好:“好!好!阿韦,要不要骑上的马,抓着再兜上两圈?”
这县吏虽说在县里也带过兵,与於毒交过手,可却哪里见过这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