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兵内部分裂，褚飞燕的实力大为削弱，这是对部有利的地方”
“弊呢？”
“常山不同於巨鹿，常山大部都已陷入褚飞燕之手，部如深入常山，恐会四面受敌”
“也就是说，部如果驰援元氏，胜负各占五成”
“然也”
如果是事关生死，别说五成的把握，便是一成的把握荀贞也要试上一试，可现在，莫说五成把握，就是十成把握也不想入常山
为何？
褚飞燕早晚会向汉室请降，有何必要去与褚飞燕硬拼？在之前的巨鹿一战中，就千方百计地在避免与褚飞燕正面交战，好容易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收复了巨鹿，赚得了军功，再去常山与褚飞燕打硬仗？还是算了吧王芬不心疼的部曲，心疼
心中想道：“褚飞燕围攻元氏应是为了凝聚军心、稳固黑山主帅的位置，等把自身在联军中的主帅地位稳固住之后，也许用不了太久就会向朝廷请降了……，只是，虽然知道将会请降，王芬却不知道，而又不能将此事对王芬明言，却是该如何是好？”
去常山，不愿；王芬的军令，不能违背
又一个两难之局
荀贞心道：“总不能再用望气卜筮之说糊弄王芬”
坦言对荀攸说道：“公达，五五之数太过危险，方伯此令，不愿从之，卿可有良谋？”
荀攸早料到荀贞不愿驰援元氏了，老实说，也不愿，荀贞辛辛苦苦就拉出了这么五千步骑，有此五千步骑在，赵郡可保无恙，万一折在常山，赵郡可也就难保了，说道：“要想不从令，只能如上次一样说服方伯改变主意”
“该用何辞说服？”
“可用唇亡齿寒之辞说之”
荀贞是当局者迷，被荀攸一语点破，抚额笑道：“是也！却怎么没想到”
所谓唇亡齿寒，不是说元氏与高邑唇亡齿寒，而是说赵郡与高邑唇亡齿寒
高邑与元氏虽然同在常山郡，但高邑距元氏远，离赵郡近，只要赵郡安然无恙，就算元氏丢了，高邑也不会有事，可如果赵郡被贼兵占据，高邑必失无疑
荀贞当即亲笔书写回文，写道：“褚燕贼众，常山诸县多沦陷其手，贞如往之，万一失利，则赵将乱赵与高邑唇亡齿寒，赵如有失，高邑必危，眼下之计，似当以保赵郡为重”
书至高邑，王芬深以为然，回文荀贞，不再要求驰援元氏，改而叮嘱务必要守好赵地
……
五月初，荀贞率部回到邯郸，刘衡、黄宗、戏志才、许仲、刘备、李博等人出迎
在迎接的队伍里，荀贞发现少了个人，没见郎中令段聪段聪喜谈武事，往次荀贞凯旋，必是会随从刘衡出城相迎的荀贞不好当众问之，待回入府中，才从刘备处得知，段聪挂印辞官，回洛阳去了
刘备不齿地说道：“段聪托言足疾、归京就医，究其根本，实是畏贼逃遁”
段聪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