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种既无血战,又能得军功的战争谁不喜欢?因此之故,酒宴上江禽、刘邓、文聘、高素、李骧等人都很高兴
尤其是李骧、高素
李骧这次被荀贞任为前部先锋,在追击褚飞燕、攻占阜城等战斗中俱是头功,在荀贞帐下的地位可以说是直线上升
高素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头功,但不耽误给没有参加此战的陈褒吹牛:“……打阜城那一仗知道么?城里的贼兵压根就没有想到军会来,城门大开,根本就无防备中尉带着等出现在城下的时候,贼兵还以为等是褚飞燕派来的!阿褒,当时是没见,太可乐了李元钦头一个冲进了城内,阿邓紧随其后,第三个就是知道么?冲入城里时,对面的贼兵一脸茫然,还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手起刀落,……噗,那血喷的啊!”
高素说得唾沫星子乱溅
陈褒以袖遮面,笑道:“血喷成什么样没见着,不过子绣,这唾沫星子溅成什么样儿可是见识到了”
坐在陈褒、高素附近的江禽、刘邓诸人哄然大笑
高素不以为意,揪住衣袖,探身往陈褒的脸上胡乱擦了两把,说道:“大丈夫不拘小节,些许唾沫算得什么?阿褒,以前可没这么娇若妇人……帮擦掉就是了”
堂中主位上的荀贞被柏人令、柏人尉频频敬酒,略带了酒意,顾盼席上,找着了李骧,召手说道:“元钦、元钦,坐那么远作甚?过来,来近前”
李骧和何仪、蔡迁等降将俱坐在席末的位置,听得荀贞召唤,李骧连忙离席,提着衣袍的下摆,小跑着来到荀贞案前,躬身垂手,听候吩咐
荀贞端起酒樽,亲手斟满,递给,说道:“今次巨鹿一战,为部先锋,连立头功这杯酒,卿满饮之!”
李骧没想到会在满席诸人之前给端酒,满心喜悦,接住酒杯,一饮而尽,伏拜地上,大声说道:“骧昔从贼,玷污家声,幸因中尉,乃得重生为中尉效死,骧之愿也!”
“记得曾经说:‘习兵法三年,小有成,习骑射槊剑三年,大有成’”荀贞解下自佩之剑,递给,笑道,“此剑尚算锋利,送给了”
“此剑乃中尉所爱,骧不敢受”
荀贞的这柄佩剑是国相刘衡送给的,据说价值百金
“所爱者,非剑也,所爱者,是如卿这样的忠勇之士啊!”
李骧感激涕零,不再推辞,起身接住佩剑,复又伏拜在地,把剑高高地捧在手中,说道:“骧以斗筲之才,蒙中尉厚恩重爱,虽肝脑涂地,未能为报!”
旁坐的柏人令、柏人尉眼见荀贞这等视财如土、视人为宝的大气,不禁为之心折
席末的何仪、蔡迁一个受过荀贞的救命之恩,一个被荀贞两次俘获而皆释之不杀,本来就对荀贞充满感激,此时见同为降将的李骧受荀贞这等信爱和器重,更是坚定了对荀贞的效忠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