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霍然起身
蹲的时间太长,起身太猛,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李大目眼明手快,急忙把扶住
“快,快!立即传军令,调精兵出营,赶去薄落亭一带”
一个亲兵应诺,转身待走,张飞燕又改变了决定,把叫住,转令雷公、李大目:“不,此事事关重大,让别人去不放心老雷、老杨,们两个亲自带兵去!”
雷公、李大目一头雾水,应了声诺
李大目忍不住问道:“张帅,为什么去薄落亭?”
雷公也纳闷,说道:“张帅,刚才说阜城,阜城怎么了?”
“对,还有阜城!阿武,立即赶去阜城,传军令,命阜城守将务必要守好城关,告诉,就说荀、郭二人极有可能会奔袭阜城”
……
张飞燕见机得算快了,只可惜还是晚了
昨天下午荀贞出的瘿陶,入夜后留下辎重营,全军轻装疾行,改道向东,复折向西北,三更时就从薄落亭一带渡过了汦水,一夜间奔行了六七十里
当张飞燕命李大目、雷公赶去薄落亭一带以及命亲兵“阿武”赶去阜城传令时,荀贞部离阜城已经不远李大目、雷公还没到薄落亭,亲兵阿武也才刚出杨氏不久,阜城已被荀贞攻克
阜城守兵不多,又无防备,当荀贞部就如神兵天将也似出现在城下时,军纪松散的贼兵还以为是张飞燕派来的友军,几不费吹灰之力,县城便已易主
来给阜城传令的亲兵阿武骑快马奔行了大半天,快傍晚时到了城外,远远望见飘扬在城头的“荀”字旗,不由叫了声苦
县城既已非贼兵所有,不敢近前,打马待走,却被一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赵郡骑兵追上
阿武逃之不及,吓破了胆子,滚落马下,伏地大叫:“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两句交战不斩来使!是来使,是来使!”
这队赵郡骑兵约有二三十骑,带头的是个甲衣鲜艳的骑士
听得阿武乱叫,数十骑纷纷大笑带头的骑士呸了声,不屑地说道:“乱贼也敢称‘军’、小贼也敢称‘使’?是褚燕派来的吧?”
“是,是”
“知道乃公是谁么?”
阿武偷觑,见甲衣华丽,想来定是荀贞帐下那几个勇名在外的重将之一,猜了几个名字,却都没有猜对
这个骑士闷闷不乐,干脆自道名字,说道:“记住了,乃公是颍川高子绣!……,回去告诉家贼帅,就说阜城已被家中尉克复,家中尉与瘿陶郭府君、高邑王牧伯联军相约,欲与家贼帅会猎於杨氏”
“是,是”
没想到赵郡的骑兵居然没有杀,亲兵阿武喜出望外,连声应是,待这个自称高子绣的绣衣美甲骑士带队离去,爬上自家的坐骑,拼命打马,屁滚尿流地去了
回到杨氏,亲兵阿武把高素的话原封不动地禀与张飞燕
“荀公联军郭典、王芬,欲与会猎於杨氏?”
贼兵的渠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