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上,脚下积了一垛从郡卒身上拔下来的衣物,嘴里堵了团破布,看到黄髯过来,两眼圆睁,直欲喷出火来
胡德接过一个贼兵递来的火把,笑嘻嘻对黄髯道:“大、大将军,请、请观膏”手一丢,火把落到衣物上,衣服上洒的有酒,火苗登时窜起老高
黄髯勉强露出点笑容,看着火烧蔷夫,暗自痛骂:“竖子!不就想逼叛变中尉么?又是假传令火烧乡寺,又是逼迫来看火烧乡蔷夫”
火苗瞬间包围了这个乡蔷夫,燎着衣服向上窜,的胡须头发立时被燃着,嘴里的破布也烧着了,吐,吐不掉,舌头烧烂,痛哼一声,昏了过去
炙烧之痛,又把这个乡蔷夫从昏迷中醒来,不多时,两腿都烧熟了,肉香阵阵这蔷夫支撑不住,眼中现出乞讨神色这乞讨神色不是在求饶,而是在求一速死
胡德不动声色,众头领指手划脚评头论足
一人惋惜道:“却怎么把的嘴堵上了?听不到助兴的惨叫,美中不足”
“这贼蔷夫嘴里不干净,乃公不想听聒噪,所以堵住了的嘴”
黄髯一直对胡德不满,可对胡德的这句话却是赞成,还好是堵住了这个乡蔷夫的嘴,要不然还不知会骂出什么恐吓之言黄髯是一个字也不想、亦是不敢听的
观罢膏,活埋了余下了十几个郡卒、乡吏,众人回到堂上,搜罗出酒肉,摆宴吃喝,酒酣耳热高谈阔论,话题多在王当、褚飞燕、张牛角的身上
黄髯知道在兵败之后,胡德与王当搭上了线,这次胁迫叛离荀贞就是王当给胡德出的主意黄髯是个聪明人,虽然胡德没有给细说过王当,只是零零碎碎地听说了这点事儿,可却也能猜得出来,这定是王当畏惧荀贞,故此想利用胡德等以及黄髯这个“叛将”来吸引荀贞的注意力,只可惜看得破,胡德等却看不破,还以为是抱上了粗大腿,一个个兴高采烈
观膏时嫌美中不足的那个小帅说道:“听闻王当与褚飞燕准备近期起事”转头找黄髯,“大将军,不如咱等投了们去罢!并上留在老寨的兄弟,还有近期投等的壮士,等现在也有三五百人,再加上响当当黄巾道的名号,待事成之后,怎么着,等也能换个富贵”
有人嗤笑说道:“三五百人马,也想换个富贵?王当麾下人马较少,只有三千余人,可褚飞燕麾下少说上万人马,等这点人,怎会在们的眼里?”
黄髯算是被荀贞打怕了,也在暗中嗤笑:“百万众的黄巾军都被剿灭了,还指望褚飞燕的那上万人马成事?真是不知死活”
虽说认为的这些旧部不知死活,可现如今却是被裹挟“叛乱”,嗤笑之余,对来说更多的是沉重的心思沉重的心思一直保持到今日,站在山巅,远望群峰,沉重地叹了口气,天气暖和了,山外的疫病应该也快停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