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披了双甲,带着一二十个屯卒刚翻过第一个壁垒,正要向上冲击,仰脸看到木、石落下,忙不迭急往后退有两个腿脚慢的屯卒没能及时退回到第一个壁垒下边,被木、石击中,一个被砸中了胸腹,一个被砸中了头,立时横死当场
虽有守卒的第一个壁垒为掩护,这些木、石没能继续向下滚落,可在前有木、石随时落下的情况下,陈午屯的攻势却也难以再继
邯郸荣仰观接战处,虽然隔得远,看不到细节,却也能猜料出陈午、程嘉受阻於木、石之下的困境他极目再往上望,遥见山顶火光大作,想来定是黄髯接到了军报,正在集合部卒
他抽出腰间的宝剑,提在手里,对荀贞说道:“中尉,黄髯也许很快就会派兵来援,我等当在他的援兵到来前,先把这三个壁垒悉数攻破!要不然,战事将艰荣愿为中尉赴前督战!”
荀贞现如今府中的诸吏,唯邯郸荣是赵郡冠族的子弟,以后用他的地方很多,荀贞怎肯放他上前线去?笑道:“区区小斗,怎能劳动主簿?况且主簿之责在拾遗补阙,却非临阵督战也”
不得荀贞的允可,邯郸荣也只能还剑入鞘
荀贞目注战局,下令道:“令蹶张士放矢,命陈午、程嘉再冲一阵”
传令兵飞奔上去传令
荀贞又叫来江禽,令道:“叫你的部众做好接战之备”
江禽接令,自去布置
传令兵奔到前线,把荀贞的命令转述给陈午、程嘉和蹶张士
蹶张士俱是老卒,对荀贞的命令是坚决服从,接到命令,不顾第二个壁垒后的守卒也开始了射箭放矢,当即从地上坐起,再次拉动强弩,向上放射
陈午是憋足了劲儿,想要在今次的攻山中立下大功,他知本屯的兵卒均是新卒,在上有滚石、檑木、箭矢的威胁下,恐怕没几个有胆气迎着往上冲的,索性也不带太多人,只选了十余跟随他已久的襄国少年,持矛说道:“中尉用我等先发,对我等寄厚望,而今却方才破一贼垒我等即受阻道上,实无颜面见中尉!中尉结厚恩於我,我今当以死报之!汝辈可愿从我前击?”
荀贞以恩义结陈午,陈午以恩义结这十余少年,这十余少年齐声应道:“愿从君前击!”
陈午不是个话多的人,当即挺矛前奔,翻过第一个壁垒,带着这十余少年冲向第二个壁垒
他带着的这十余个少年都是山地早就走惯了的,一个个身手敏捷,虽又有滚石、檑木从上落下,可在蹶张士们的掩护下,他们依然进速甚快,面对滚落下来的木石,或跳跃闪开,或抓住山壁上的灌木荡起躲避,在付出了三个伤亡的代价后冲过了这五十步的距离
陈午抛出长矛,将一个掩身垒后正要往下射箭的弓手刺死,抓住壁垒外突出的木、石,猱猴也似地爬上一人半高的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