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为数队,日夜巡查县中”
“原来如此!”荀贞顿了下,说道,“贵县西边确然多山,我等在来的路上尝远望县西,只见层峦叠嶂,绵延无尽我听说这些山里最大的是西山?”
“不错,西山向西绵亘数百里,直接太行侵扰我境的贼寇大多藏身此山中”
西山西接太行,东边一直延伸到襄国县西二三十里的地方邯郸、易阳西边也有山,但要与襄国县西边一比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至少邯郸、易阳两县不会出城二三十里便是山区
荀贞颔首,心道:“入冬前是一定要在襄国县打一仗的,只是襄国县西的山区远比邯郸、易阳西边的山区深幽、复杂,我部义从从来没打过山地战,如果硬打,伤亡会不小”
他在去邯郸上任时路经过西山,今天又专门去近处看了看,对西山深险的山势很有点顾忌
他扭头看县寺门内,想道:“邯郸荣说姚昇机警多智,是个人才,他在此地为令两年了,也不知对山中的贼情、山势有几分知晓?”
他本只是想来见一见姚昇这个“扬州茂材”,此时却希望姚昇能给他一点协助了
适才去县寺内通报的吏卒转回,在他身后,一个身长七尺余的三旬男子撑伞步出
这男子未着官衣,穿着黑底彩绣的丝服,头戴高冠,足登皮履,腰中宝带,左剑右佩
他右手撑伞,左手按着剑柄,大拇指露出在荀贞等人眼前,指上戴了一个镶嵌绿宝石的指环深暮雨下,指环上的绿宝石水汪汪的,熠熠生辉
荀贞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来,这男子的衣装配饰虽不显奢华,却皆价值不菲,心道:“此必就是姚昇了”
邯郸荣此前介绍说姚昇家是吴郡冠族,冠族多半豪富,只有豪富之家才能穿戴得起起这样讲究的衣配
邯郸荣在荀贞的身侧,低声对荀贞说道:“此人即是姚昇”闪身迈步,出塾迎上
县寺大门离门塾有十数步远,姚昇一边大步过来,一边哈哈笑道:“公宰,你可是稀客!上次一别,至今已有三个多月了!今儿个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还冒着雨来?”
“正因三月余不见,思念贤兄,饮食无味、夜不能寐,所以冒雨而来”
“哈哈,你这个公宰,嘴里没句实话,是因为想我而来的么?怕是另有别事吧!”
姚昇与邯郸荣相见
邯郸荣没有带雨具姚昇倾斜了伞,替他遮雨两人携手来到门塾前
姚昇打量荀贞,问邯郸荣,说道:“这位君子儒雅外现,英武内蕴,气度不凡,不知却是谁家士族右姓的子弟?”
荀贞含笑行礼,说道:“在下颍阴荀贞,见过姚令”
“颍阴……,啊,不知是中尉驾到,昇未能远迎,失礼失礼”
姚昇反应敏捷,马上想到了荀贞是谁,连忙收起笑容,把伞交给邯郸荣,就要撩衣下拜
荀贞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