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为避免程嘉多想,把前者改成了“大名”,把后者改成了“清远”程嘉受他搀扶,却不肯起,伏在地上,翘首仰望荀贞,说道:“嘉丑陋污行之人,何敢称‘志行清远’?今蒙厚恩,为中尉辟用,无以为报,愿先为赵人贺赵国”
他跪伏在地上不肯起来,荀贞也不好强把他拉起程嘉中午不知吃了什么,说话时满嘴口臭之味,荀贞与他离得近,悉将此味嗅到,有心退后两步,心道:“我前天才传下檄文辟除他,他今天就来到了,不可谓不快,我却不好后退,伤其投效之意”强忍着不退,笑问道,“为赵人贺赵国?此何意也?”
“嘉闻中尉今日校场都试,威信并立,兵法云:‘赏如日月,信如四时,令如斧钺,制如干将,士卒不用命者,未之闻也’经由今日,郡卒必定就能为中尉所用了!中尉名将,郡卒勇士,以中尉之明,使勇士击贼,何愁不破?贼若破,则赵国安矣!是故,嘉为赵人贺赵国!”
在座的荀攸、戏志才、辛瑷、宣康、李博等人闻言,彼此顾视,表情各异荀攸微笑戏志才失笑李博想笑没有笑宣康眨了眨眼,心道:“这人挺能说”辛瑷嗤笑,心道:“不止貌丑,还是个能阿谀的”
荀贞看似面色如常,只是却收回了搀扶程嘉的手,先退后了两步,然后徐徐笑道:“郡卒多不堪用,经今日都试沙汰,留存的只有三百余步骑,以此击贼,虽我将明,怕亦不足用也!”
“此事何愁!”
“噢?程君有何高见?我愿闻之”
“嘉有两策献给中尉”
“何两策也?”
“嘉不才,昔在乡中,好结交侠客,西、黑诸山谷中的群盗里有数股盗贼之渠首与嘉皆是旧识,嘉愿为中尉去招降之此数人均积年老寇,久在山中得此数人,中尉可知山贼底细此其一”
“其二呢?”
“黄巾新破,百姓流离,赵国境内多有流民这些流民无衣无食,但有斗升之米,便可招募而来中尉可遣人分去各县,以谷米招募之,择其年轻力壮者充入郡兵如此,既充实了郡兵,又避免了他们在饥寒交迫下投贼,也算是间接减弱了盗贼的力量此其二也”
在座诸人听程嘉说出此两策,荀攸、戏志才、李博微微颔首,宣康心道:“他认识几个山中的贼渠首?这人表面看来貌丑身短,却原来也是个豪侠之徒”
荀、戏、李、宣四人对程嘉均有改观,只有辛瑷依旧嘴角蔑笑辛瑷这个人不拘小节,没甚心眼,对什么人都能接纳,唯独对好阿谀拍马之人没有好感,觉得这种人臭不可闻程嘉接着说道:“以中尉之英明善谋为首领,以彼贼渠首数人为内应,以扩充后的郡卒为前驱,再以中尉之家兵义从为压阵,以此击贼,必能破也”
荀贞大喜,复上前两步,将之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