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骨碌骨碌滚到了人群中
“啊!”女人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寂静,男人们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还在痉挛抽搐着的无头躯体,眼睛满是恐惧
紫川秀望向人群,慢慢地说:“我不喜欢有人吵闹,你们最好闭嘴”
淡淡的语气,却有着最可怕的威慑力量,此刻的紫川秀一言能决人生死全场静得鸦雀无声,连婴儿都被那恐怖的气氛所震慑不敢哭泣缓缓走过人群,紫川秀一个一个地望过那些人,被他看到的人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女人在偷偷哭泣,男人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眼里的恐惧令紫川秀失望的是,他在人群中并没有发现马维的身影
“马府中所有人都被集中到这里了吗?”
带队的军官回答:“大人,我们已经全面搜过了!所有人都被集中到这里了!”
紫川秀一愣,马维去了哪里?他把目光投向人群,出声问:“你们中间,谁是头?”
一个干瘦的老头走出来,尊尊敬敬地给紫川秀鞠躬:“大人,我是马府的管家大人,马钦老爷是元老会成员,我们马家更是西南望族,您不能这么随便带兵搜查他的府邸的,马钦老爷知道了会”
“马钦已经死了!”紫川秀冷冷地打断了他
管家的面色发白:“老爷死死了?”象是落水的人看到救生圈忽然变成碎片,他露出了惊骇、绝望的表情,连声音都哆嗦起来闻知噩耗,院子里众人齐齐哀嚎一声,妇女嚎啕大哭
紫川秀欣赏着马府众人的惨痛表现,对这些悲恸欲绝的人们,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那个貌似恭敬的老管家,还有那些可怜兮兮的家丁们,可以想见,在普通百姓的面前,他们都会有另一张面孔——就如马维在紫川秀面前和部下、平民面前有截然不同的两张面孔一般他慢条斯理地说:“什么西南望族,国贼而已不用难过,马钦救不了你们,马维也救不了你们,能救你们的人只有你自己马维躲在哪里了,说吧!”
听出紫川秀话中的杀机,那个老管家吓得裤子都湿了,他当场瘫在地上:“大人,马维那晚只是匆匆回来了一次,收拾了财物就急急忙忙走了,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什么!?”
“大人,我说的是真话啊!”那老头子对着紫川秀磕头如鸡叼米:“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士兵们提了几个马家的人分头讯问,哪怕鞭子将他们抽得嗷嗷直叫了,口供还是一样的:袭击事件当晚,马维匆匆回家一趟然后出了城,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紫川秀懊悔地揉揉额头,他后悔那晚没有坚持追击了望着院子中跪倒一片的马家人众,他杀机顿起,冷冷说:“我说过,能救你们的人只有你们自己谁知道马维下落,现在还有机会说!”
没有人回答,只见一片哀求哭喊声那管家匍匐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