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笑:“终于来了!”他也正经地回答:“长老您有话请尽管直言无妨”
“秀川统领,一百多年来,河丘和dìdū一直都保持着相当友好的关系,对于dìdū与远京之间的战争,我们由于军力薄弱,虽不曾公开支持贵方,但也一直对贵方持善意的中立态度可以说,对于紫川家,我们是善意的友好邻邦秀川统领,不瞒您说,我们颇下功夫打听了您的过去,您曾在远东一手创建秀字营商团,与一般的将领不同,您对于经贸工作是内行好手对于您就任黑旗军统领,我们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希望在您任上,河丘能与紫川家在商业贸易方面展开更加紧密的合作,增进彼此的友谊和了解,这是对我们两国都有利的事但不知为何,您就任以来颁布的禁商法令却是如此严厉,几乎隔绝了两国所有的贸易往来,严重阻碍了两国的商业交流,这样不但给我们河丘造成了困扰,也严重损害了贵国商人和民众的利益恕我冒昧,如此鲁莽而无智的举动居然出自以开明理智出名的秀川大人您手上,这令我们感到很震惊——如果不嫌冒昧的话,我们很想打听下,您颁布这个禁商法令可有什么目的呢?”
“呃,事情是这样的,最近的走私活动非常猖獗,严重扰乱了我家族内部的正常市场经济秩序,导致家族zhèngfǔ税收流失严重根据以上情况,我决定采用这种最严厉的措施来打击这种非法活动,至于对贵国造成的困扰,我感到非常抱歉,但不得不如此”
“请问,这个法令要施行多长时间呢?”林睿彬彬有礼地问道
“这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说不定一个星期,一个月,或者一年——都有可能”
“秀川统领,”林睿长老脸上依旧带着笑,但声音中已经流露出不耐烦的味道:“您是身居高位的人,我也是高层人物之间互相交涉的好处就是大家都不需要找这种无聊的藉口,这说服不了人的在西南地区,您是紫川家军政的第一号人物,您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请让我们直截点,您到底想要什么?是钱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我听过的最老套的谎话了每次有人跟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的时候,不用问,那一定是钱的问题”
“林长老,你想行贿紫川家的一名统领吗?这是对我人格的最大侮辱……”
“啊,秀川大人,请不要生气这样,我们换个说法,如果我们林家提供一笔赞助,比如说,为贵国的贫困失学儿童重新上学或者为治理贵国的草地沙化而提供一个基金,而这个基金完全由您一人掌握和调拨——您明白我的意思吧?这样您是否可以考虑撤销那个违禁目录呢?请不要在意,接受这种赞助的黑旗军统领您并不是第一个,这没什么值得害羞